“三摩呾吒的一切都交給你們了!”鍾繇站在點將臺上,端著酒碗說道,“打贏了你們之前的憤怒,之前的惱火都能發洩,打輸了,老夫將三摩呾吒賠給他們就是了,所以乾了這杯酒,去奪取勝利!”
“幹!”鍾繇朗聲舉起酒碗,所有計程車卒也都高吼著端起酒碗,一口飲盡,然後在各自百夫長的率領下按照之前的計劃開始出城。
子時一過,三摩呾吒緊閉了一天的北城門緩緩的拉開,第一支千人隊在那名年近五十歲的百夫長的率領下,前排計程車卒皆是使用著盾衛的武器,而後排計程車卒則是暗釦著箭矢,隨時等著一箭射爆可能出現的對手,與此同時,東西二門也各有三千士卒緩緩出擊。
“前方兩百米有人。”戰靴上裹著麻布,降低腳步聲的漢軍,很快就看到了貴霜在營外進行巡視的斥候暗哨。
對於絕大多數的軍團而言,夜間哪怕沒有目盲症,也不可能在數百米外發現敵人,然而這絕大多數的軍團絕對不包括丹陽,丹陽組織力加強之後,協力衍生的第一個效果就是視野共享。
故而在白天丹陽這種兵種是不存在被偷襲的可能,到了晚上因為人類視野的問題,全視角遭受到了削弱,但依舊遠遠強過絕大多數軍團的觀察範圍,故而在兩百米外,丹陽靠著一群人的視角,就發現了一個看起來有幾個人大小,還在動的活物。
“幹掉。”領頭的百夫長比劃了一個動作,幾十個精銳弓箭手拿出特製的烏黑箭矢,在一群人的視野加持下,瞄準對面的脖子,一波過去,全部帶走,而後所有人繼續向前推進。
又是兩百多米,這個時候貴霜營地外燃燒的火盆已經照耀了一大片的地方,而且貴霜也如鍾繇估計的那樣,防備著這一招,除了圍繞著各個火盆站立的明哨和巡邏人員,還有躲在正面攻擊死角的暗哨。
“強殺,不走正門,木槌準備,轟碎營牆穿過去,我帶頭,你們跟在後邊。”那個看起來快有五十歲的老百夫長以前跟甘寧幹過一段時間,對於走正門有心理陰影,而且他也覺得走對方安排的路線,絕對不如自己開拓一條路安全。
努力潛伏到兩百米的位置之後,老百夫長做了一個動作,所有的丹陽兵怒吼著發動了衝鋒,上百根大威力箭矢直接橫掃了正面,下一瞬間貴霜的營牆上就響起了尖銳的哨聲。
三十秒後,操著木槌的丹陽老兵,在最前方列成一排,然後以完全同調的動作兇狠的轟殺在了營牆之上,瞬間,之前下午貴霜才建立起來的營牆就被砸塌出來一個可供漢軍橫衝過去的通道。
“盾兵在前,丹陽常規箭矢,速射!”老百夫長只瞟了一眼就知道自己中獎了,貴霜確實是有防備,營牆內部居然安排有弓箭手,雖說規模不大,只有一千多人,但如果走正門,這一千人能造成的麻煩可能比近戰的幾千人還大。
不過現在趁亂破陣,貴霜的弓箭手根本沒有時間調換方向,而憑感覺射擊,別說是普通精銳弓箭手組建的軍團,就算是成建制的丹陽長水,倉促之間也不可能打出密集的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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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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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輔助李家,不喜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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