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班基姆看著已經死透了的司馬彰,之前所構想的一切徹底煙消雲散,甚至準備好的質問臺詞也徹底失去了意義,婆羅門未經審判,肆意的擊殺了婆羅門,這是何等的嘲弄。
種姓制度之下,婆羅門不能處以死刑,也不能處以任何肉刑,這是婆羅門神聖不可侵犯的體現。
這也是為什麼拉胡爾搞了那麼多事情,婆羅門從未說是動手弄死拉胡爾,二十年前的時候是禁足,伐韋蘇提婆一世的時候,是暗示韋蘇提婆一世下手拿下拉胡爾!
至於婆羅門階層,哪怕恨不得拉胡爾去死,也不會說出殺拉胡爾這種話,更不會去殺拉胡爾。
甚至當時拉胡爾如果被抓,沒死在戰場上,婆羅門種姓最多也只能審判,制裁,然後將拉胡爾繼續禁足。
至於說殺一位婆羅門,抱歉,在婆羅門教之中,沒有這一條教律,婆羅門至高無上,哪怕他們內部有階級,分片區有個高下之別,但在其他種姓面前,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
唯一齣現例外,現在應該是李優治下的那片地方,那些婆羅門相互之間攀咬,貴霜內部隱約也知道這些事情,但一方面他們不承認婆羅門會作出這種事情,是漢室給婆羅門潑的髒水,另一方面他們也可以說是被漢室的刀槍威逼。
不管怎麼說,至少漢室那邊的情況,婆羅門是能解釋通的,而現在發生的事情,班基姆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通。
班基姆看著司馬彰的屍體,神色複雜,如果說之前他還覺得彰這個人只是受到了韋蘇提婆一世的蠱惑,那麼現在他是真的相信彰是為了忘情而遁入空門,最後由佛入魔,不惜一死也要毀掉婆羅門。
“今天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不要外傳。”班基姆這時也是心亂如麻,他很清楚今天這件事如果曝光了的話,婆羅門階層就完蛋了。
哪怕班基姆的智慧不算眼光和發揮的問題不下於竺赫來,可司馬彰的做法等於是直接將軍了。
身為婆羅門階級內部一大派系的主事人,暗殺了另一大派系的老大,只要暴露出來,婆羅門不垮都沒天理了。
這個時候其他的婆羅門也反應了過來,看著自己手上的弩箭,有的人直接丟掉了武器,他們沒有一個人想過要殺司馬彰,他們此來只是為了揭穿司馬彰坑害婆羅門的一面,然後用公訴的方式對司馬彰進行審判,制裁,一如當年對付拉胡爾那樣,將之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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