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桐回來的時候,白起正站在雪地裡面望天,未央宮這邊也只是掃出來路,並不是將所有地方的雪都掃了。
“啥情況?”劉桐指著在雪地裡面站著的白起有些不解的說道,按照正常情況,今天難道不應該去撒幣嗎?
要知道最近劉桐也收到了關於白起到處去戲院撒幣這一愛好的訊息,不過撒的又不是自己的錢,劉桐才懶得管,至於心疼什麼的,一點也不心疼,這麼有錢的淮陰侯更好啊,自己跟著蹭的話,能省下更多的錢款啊,只有自己手中的錢才是真正的錢啊。
“殿下出宮之後,將軍就一直在觀天。”一旁的禁衛軍士卒趕緊給劉桐回答道,他們也不懂將軍在幹什麼,但照實了說就行了。
“晚上吃啥?”劉桐駕車路過的時候,停了一下詢問道。
“有什麼吃什麼吧。”白起表示自己不是韓信那種追求口腹之慾的傢伙,他什麼東西都可以,反正先秦最好吃的東西也就那樣。
“你沒什麼事吧,聽禁衛軍說在我出去之後,你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出什麼事了嗎?”劉桐有些擔心的說道,好歹也是自己手下的重臣,雖說沒有什麼用,可也是一等一撐面子的存在啊。
“以後如果要出宮,儘量給我一個準備時間。”白起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劉桐以前也到處轉,但包括之前給長安城的老一輩送點心,其實都在距離未央宮不遠的地方,這些範圍,白起自己都能去。
沒錯,雖說非常的殘忍,但在這個時代,大多數的老人都出身貴族,準確的說,家裡如果連吃飽穿暖上了年紀不用工作,必要的時候醫生隨時候著都做不到,真的很難活到老年。
更何況雍涼這個地方,十多年前才經歷過大亂,中間李傕沒修六輔渠之前更是路有餓殍,在這種地方要活到老年,真不容易。
故而劉桐昨日去送點心,去的家裡基本都是熟人,全都是現在有子侄在朝,過去自己在朝堂,當然太常一系就算了,那種沒辦法,人家就是能活的很久。
再或者換一種說法,活的不夠久的話,也不好當太常,畢竟這是研究禮儀祭祀的地方,年輕人真的不適合這種環境。
自然在之前一段時間白起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同,但是這次劉桐出了未央宮之後,白起真的如臨大敵,可行動的範圍縮小了一大圈不說,而且原本幾乎毫無察覺的危險感,現在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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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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