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這個孩子,什麼情況。”白起看著偷偷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又轉頭埋在自己叔父大腿之中的羊祜,對著王烈招呼道。
王烈嘴角抽搐,自己用一次天賦可是麻煩很大啊,可要是用普通被動觀察來應付白起,王烈覺得自己怕是得做好撲街的準備,武安君這人講理是講理,可人類不會因為對方講理而不懼怕。
故而王烈嘆了口氣,直接展開精神天賦將羊祜覆蓋,然後可能是因為雙胞胎的聯絡性,也或者是因為繼承自同一個人的天賦根基,王烈的天賦明明只是施展給羊祜,卻將羊徽瑜一起籠罩。
“王公。”羊耽恭謹地給王烈施禮,他知道自己侄子和侄女獲得了大機緣,王烈的天賦其實現在有很多人都知道,但能直接找上王烈,求王烈施展天賦,告訴該如何培養自家子侄的寥寥無幾。
不是誰都能跟二王,袁氏,陳氏那種人情遍地,王烈很難推辭,絕大多數時候王烈都只會用被動的方式去觀察,然後心情好了告知於別人,心情不好,在蒙學結束的時候,只會告訴學生自己。
像羊家這種,除非是蔡氏親自來拜訪王烈,看在蔡邕和自己關係上,王烈才會主動使用精神天賦去確定一個人的資質和培養方向,然而不管是蔡昭姬,還是蔡貞姬,都沒有主動用這個人情的意思。
她們兩個隱約之間已經得出了某種結論,靠著女人強大的第六感已經明白,自己當年和唐妃、王異等人笑言的東西,可能成真了。
動用了精神天賦的王烈,精氣神驟然下跌了一截,朱儁當即伸手去扶,而王烈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如此,身為大儒,沒有能活八十年歲的自信,吹什麼大儒。
就像現在,之前被鏟了一遍的儒家,現在又生根發芽長出來了,鄭玄,管寧,王烈,龐德公等人痛定思痛,最後認定以前的儒家發展有很大的問題,儒這個字的本意就是柔,但孔儒的可是剛柔並濟。
就拿公羊學說來講,大復仇,尊王攘夷,沒有戰鬥力能完成嗎?
還有孔子周遊列國,沒有戰鬥力能完成嗎?
史記孔子世家裡面可是明確記載了孔子周遊列國的時候,可是有戰車的,準確的說,講那麼不符合春秋形勢的思想,還沒有被人打死,只能說孔子太強了,而這些都是儒家非常重要的組成。
故而痛定思痛之後,這群大儒重組了儒家,講究一手四書五經,一手戰戈,最好身上再來一身鎧甲,腳下踩著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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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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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大唐出現一家諸天雜貨店,店中售賣之物皆是大唐土着聞所未聞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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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