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孃的腮幫子其實並沒有鼓起來,劉桐只是在詐絲娘,結果原本吞了一塊的絲娘被劉桐一嚇之後,直接將整個松子糕給吞了下去,然後直接噎住,當即乾嘔了起來,劉桐趕緊將茶壺遞給絲娘。
“差點死了……”絲娘連連咳嗽道,靠著一大杯茶水才算是將偏乾的松子糕吞了下去。
“你呀!”劉桐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了點絲孃的額頭,有些怨念的說道,“真是的,偷吃就偷吃唄,還怕我發現了不讓你吃不成?”
“偷吃是一種快樂的活動,躲你也只是偷吃行為的延伸,不被發現是遊戲的規則。”絲娘振振有詞的說道,然後一抬頭,從鼻腔之中哼了一聲,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該不會把吃完的食盒遞給我,讓我送給別人了吧。”劉桐抱臂看著絲娘說道,然而完全堆不出絲孃的脂肪,不由得有些鬱悶。
“我才不會那麼傻!”絲娘雙手抱臂,環抱的兩臂將寬鬆的絨服壓了下去,堆出滿滿一團,這就是絲娘努力吃了兩年的結果,看的劉桐頗為羨慕,為什麼肉都不往別出長呢?
“算了,算了,回宮。”劉桐怨念的說道,狠狠的盯了兩眼之後,命宮中禁衛駕車回蘭池宮休息,諸葛亮那邊她是不想去的,李苑和她從某種程度上可是有大仇的。
劉桐回到蘭池宮沒多久之後,太常的摺子就遞了過來,畢竟太常,大鴻臚,以及宗正這三位尊權重,但不實際涉及百姓民生,不涉及殺場征戰的職務都是由長公主管轄的,故而張臶的摺子是遞到這邊的。
“速度好快。”劉桐看著摺子上的內容有些驚奇的說道,大月氏按說年底才會抵達,居然這麼快就抵達了。
“大月氏已經來了?”絲娘不解的詢問道,“這也太快了吧,不事說要去一趟巴里坤湖那邊祭祖嗎?怎麼這麼快就抵達了,按說從那邊到這邊不得一個月的時間嗎?”
“誰知道呢?不過確實是快的驚人。”劉桐暗自稱奇,而後對照大鴻臚這邊的摺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感情是橫穿暴風雪衝過來的,不過這不對啊,你們能穿過暴風雪,可隨同人員呢?
另一邊劉虞咂吧著嘴和劉先討論一些不太對的問題,他和諸葛亮並不熟,要是沒事的話,也就去轉轉,可今天有事,故而送個小玉鼎過去意思意思就行了,也虧他姓劉,否則真就違規了。
“我其實之前也想問啊,卡貝奇那群大月氏人是從暴風雪之中衝過來的,他們都是練氣成罡,如此肆無忌憚我覺得能理解,可始宗你咋過來的。”劉虞有些好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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