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如光掃過,鮮血肆意地濺射了一地,而靠近的崖壁,侵染的鮮血緩緩滾落,王族槍盾兵引以為傲的防禦在這種如光一般的切割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嘶啦!”一聲鋼鐵被切割的聲音,繳獲自呂蒙手上的盾衛裝備,被一劍切成了兩半,防禦,也許確實有人能做到,但至少面前這些來自北貴的三天賦槍盾兵真的無能為力。
“叮!”一縷無形的絃音命中了段煨的額頭,那強烈的衝擊,甚至讓段煨倒仰,而後一滴眉心血滑落了下來。
卡皮爾又不是廢物,在看到段煨那種誇張的殺傷力之後,哪能想不到這是當初在開伯爾山口所見到的漢軍精銳之一,殺傷力堪稱無解,但防禦力差到隨意可以擊殺的某一兵種。
法爾貢同樣反應了過來,輕箭速射,一息十發,王族槍盾兵無所謂這種傷害,但足夠幹掉這種皮薄的兵種了。
不過巴拉斯使用的畢竟是意志箭,而且是可視範圍內瞬息必中的那種意志箭,故而後發先至,直接命中了段煨,然而足以一擊重創甚至秒殺同級別的意志箭,其所創造的真實傷害也僅僅只讓段煨破皮。
這種驚人的意志防禦力,讓巴拉斯不由得一驚,這輩子他只遇到兩個軍團能這麼硬頂意志箭,而這兩個軍團都是漢室的,一個是關羽的本部校刀手,一個是現在面對的銳士。
微微一晃的段煨就像是察覺了新的危險一般,長劍橫掃,倒卷的心神之力從劍刃之上綻放開來,但凡靠近的北貴士卒,當場倒斃,而後看著密密麻麻覆蓋過來的輕型箭矢,只是隨意一掃,箭矢全速彈飛。
“去,殺了他們。”段煨冷漠的看了一眼巴拉斯,意志之箭,能傷到死劍狀態的他,那就已經是非常危險的攻擊了,逆轉的藏劍可是相當於將長久以來孕養的精神氣全部收攏回來。
這個時候是銳士最為強大的同時,一舉一動都具備著莫大的威力,同樣心神也抵達了頂峰,在這種情況下,意志箭還能傷害,那對方可就不是一般的強大了。
也許對於關羽軍團而言,巴拉斯的意志箭就跟大暴雨打在身上,最多有點疼,撐死紅腫,但對於大多數的頂級軍團而言,巴拉斯的意志箭可都是能見血的,就算是第一輔助面對這種東西,也不可能無傷。
畢竟純粹的意志攻擊,已經是最頂級的能力之一了。
上百名的銳士聞言直接朝著崖壁的方向移動了過去,靠著死劍逆轉來的可怕素質,超速移動之中,直接踩著崖壁,就像是無視重力一樣,接連數個近乎瞬間移動的突刺,強行橫跨了槍盾兵和具裝鐵騎戰線,而後如同仙鶴一般飄然的落入了法爾貢和巴拉斯的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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