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金龍真的是吳家目前最大的生意,但凡是見到的大型世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捏著鼻子認了。
袁術和劉璋這麼跳,在看到黃金龍之後,也是強忍著被搶劫的憤怒,表示給他們兩人一人來一隻,沒辦法,這東西太酷炫了,一直以來,龍鳳都是最正統的神獸。
以前沒機會見到也就罷了,現在吳家真的售賣,那還有什麼說的,錢沒了再賺就是了,東西沒了,那自家超級豪門的格調就掉檔了。
很多時候人有我無,那就是大問題,尤其是這種公認的神獸,那就更是身份象徵了,所以吳家掌櫃拽拽的表示這玩意兒一個億的時候,袁術和劉璋都捏著鼻子認了。
雖說這年頭到處修路,修的有些缺錢了,畢竟道路回收成本的速度太慢,可袁術和劉璋就算是真沒錢了,他們靠著其他辦法和路子也能搞到錢,就像最近這倆玩意在北方搞了一個超大型的博彩性質的賽馬和賭球兩用的體育賽場。
講道理這種大型賽事本身就比較難辦下來,博彩性質的玩意兒官方也很難透過,再加上參賽人員規模龐大等等,各種問題都有,可劉璋打通皇室關係,袁術打通官僚關係。
勉勉強強算是搞定了這個所謂的北方最大型賽馬和馬球比賽場地,反正搞起來之後,場場爆滿,從某種程度講,陳曦糊弄袁術的足球被這群人搞成了手腳並用,穿鎧甲各種衝鋒,甚至連戰馬都上場的玩意兒,也是見鬼了,不過看起來還是非常帶感的。
再算上博彩業,這倆貨據說賺了不少,只不過陳曦聽官面上的傳言,劉曄和滿寵已經對袁術和劉璋搞黑莊的問題忍無可忍了,應該在兗州事了之後,就會去查袁術和劉璋。
因為原本只是大型賽事也就罷了,場地費、門票什麼的,你收錢,就跟人聽曲兒收錢一樣,屬於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你博彩業搞得那麼大,那就得正規,不正規我就認為你這是在帶壞風氣,賭坊有一個算一個,過線全都算是帶壞民風,而凡是帶壞民風的,有一個抓一個,誰都別想跑。
滿寵在這一方面是沒得說的,袁術和劉璋只要確定是黑莊,滿寵查完兗州,就會跑過來罰這倆玩意兒的款。
所以陳曦估計這哥倆回頭又是卷地皮跑路,然後將建好的場地賣給本地人,將賽事運營也轉售出去。
反正這哥倆最近幾年在鬥氣,互為親爹,修路,搞事的道路上走的越來越遠,成天騎著熊貓在官道上亂跑,一般來講真的沒人能治得了這倆傢伙,之前能收拾這倆的黃閣等人也都去恆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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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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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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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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