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知道第三鷹旗怎麼回事,但阿弗裡卡納斯拿到手的時候,就覺得這鷹旗很好用,隨隨便便就展開了,毫無難度。
張任的速度並不慢,阿弗裡卡納斯率領著麾下士卒頂著帶著銀色碎屑的清幽藍光在雪地前行的時候,張任帶著自己的精銳大規模的衝了過來,偷襲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對方一早就發現了。
“對面的老哥,我是新任第三鷹旗軍團的軍團長阿弗裡卡納斯,我只是路過,不想和漢軍發生衝突,給個面子如何。”阿弗裡卡納斯極其歡樂的對著張任的方向招了招手,沒辦法,對方穿的太騷了,騷到一眼就能看到對方就是漢軍主將。
看在對方穿的這麼騷的面子上,阿弗裡卡納斯將自己身上裹著的白色外套脫下來,一身騷紅色蜀錦戰服,掛著元老徽章,手持權杖站在了陣前,畢竟大家是對等關係,對方這麼騷,我肯定不能輸啊。
“你覺得我信嗎?”阿弗裡卡納斯同樣使用的是他心通,而且脫了外袍之後,幾乎騷到幾萬人之中一眼就能看清的程度,所以張任也知道對面是第三鷹旗軍團的軍團長,但對方這話,張任敢信?
“不不不,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和你打,你看咱倆都這麼強,打起來那損失可不是說笑的,所以我建議你要麼去打尼格爾吧,那邊有幾個軍團比較適合你,打我沒意義啊。”阿弗裡卡納斯一開口就知道是老二五仔了。
“抱歉,前方不能通行,我也想結識一下羅馬才俊,老弟既然這麼識趣,不如原路返回如何?”張任笑眯眯的說道。
張任又不是傻子,這年頭敢在戰場上穿的騷包的,不是像他這種需要關注度,就是呂布那種硬茬,菜狗子這麼穿,活不過兩場,所以在看到阿弗裡卡納斯穿的這麼騷的時候,張任就知道這人不好惹。
畢竟這年頭,智障早在帝國之戰的時候死光了,剩下來的就算是智障,那也是非常能打的智障。
“這可不行,我得趕時間回羅馬述職,繼任第三鷹旗軍團的軍團長位置,老哥給個面子如何。”阿弗裡卡納斯笑的很溫和。
“要不這個第三鷹旗就不要了,也不急於這一時,你說對吧。”張任看著阿弗裡卡納斯同樣笑的很和善。
“這就很難受了,看來我要過去真得打一場了。”阿弗裡卡納斯氣勢開始升騰,面上的笑容不變,身後計程車卒心有靈犀的將氣勢和軍團長結合在一起,朝著張任壓了過去。
張任也使用出來的同樣的戰術,氣勢擰成斧鉞,直接和對面的第三鷹旗軍團撞在了一起,兩軍之間的積雪在雙方氣勢碰撞的瞬間,直接炸飛,細碎的散落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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