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渠道給朕用用。”靈帝去找蔡邕,貌似這年頭能直通塵世的渠道不多,漢室的祭祖算一個,但目前漢室沒多少人,他那倒黴女兒貌似也不喜歡告太廟,成天是劉曄跑來吐槽。
可自從四十六億那個神級貪官出現之後,劉曄也不告太廟了,搞得靈帝不上不下的,心理沒有個著落,沒辦法,這麼大的一個案子,靈帝也想見識見識,畢竟他那一朝可沒有這麼貪的官僚啊。
什麼十常侍和這種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全乾掉,也搜刮不出來這麼多錢,沒有家族幾代的積累,單靠個人貪汙,看看曹操的父親,曹嵩,這可是幹過三公的人物啊,別說十一位數了,十位數的錢都拿出來的勉勉強強。
故而劉宏很想見識一下所謂的超級貪官,不過眼見對方這麼長時間沒下來,劉宏用自己帝王的腦袋,已經推測出來的內中原因——這麼能貪,兗州居然還能穩定運轉,當然不能殺了啊,劫富濟貧,將這貨拿下,二八分賬,入內帑豈不美哉。
沒錯,劉宏這傢伙就是這麼個想法,一開始他確實是覺得該將那個貪官弄死,但作為當過皇帝,還知道如何相互制衡,由外戚扶上位,卻一輩子未大權旁落的皇帝,很快就壓下了殺掉這種人物的想法。
這可是珍貴的人才啊,盤剝四十六億,而兗州依舊在平穩運轉,劉宏覺得這人其實適合當丞相,你在兗州都能三年盤剝四十六億,當丞相,十三州在手,一年盤剝一百億沒問題吧。
到時候我這個做皇帝的給你當後臺,咱倆二八分賬,我就當收稅了,有錢了啥都好辦,我劉宏的皇帝為啥當的慘,這不就是因為沒錢嗎,有錢我也能將對手吊起來抽。
所以發覺都半個月了,那個貪官還沒有下來,劉宏覺得自己有必要上去給自己女兒託個夢,這人拿來當黑手套很好,你給你兒子留上,讓他在你死後,將這傢伙殺了,這不直接吃飽嗎?
回憶了一下自己給兒子留的後手,劉宏覺得錢還是最重要的,什麼能打的名將,大漢朝缺這個玩意兒嗎?不缺,缺錢。
所以劉宏打算上去一趟和自己女兒交流交流,結果最近太廟只有掃地和燒香的,沒有告廟的,劉宏根本上不去,所以打算借個渠道。
然而就目前九泉和塵世的通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常開的通道只有三處,劉家的太廟,袁家的祭祖,蔡氏的祭祖。
劉家和袁家不用說,氣運夠多,衝就是了,所以是常開的,缺點在於,不管是劉氏,還是袁氏都是燒香,很少有人來,畢竟勢力越大,越在乎這個玩意兒,不能隨隨便便告廟。
以前袁家剛建立的時候,袁譚有事沒事就來拜一拜袁紹,說一下袁家的情況,那段時間袁紹還嘲笑袁譚這孩子沒長大,結果後面袁家的事情越來越多,威儀越來越重,袁譚也得按照諸侯禮制幹活,不能像以前那樣有事沒事就來告訴一下自己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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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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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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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