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開不開精神天賦,都是一個體面的戰敗,何必呢,結果都註定了,填補過程而已,陳宮難道還沒有這點自信?
當然有,於是被程昱坑死了。
這也是為什麼陳宮會說“這倒是我的失誤”,因為陳宮很明白,自己與其說是遭了程昱的算計,還不如說是自己太過疏忽大意了。
“放心,我會遵守諾言的。”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將赤兔馬丟在一旁,反正這玩意兒自己也能回去,根本不用管。
“這我倒是非常放心。”程昱抱臂冷笑著說道。
從知道陳宮天賦的時候,各個謀臣都演算過自己在面對陳宮時的方案,但要說穩贏陳宮的寥寥無幾,最後一群大佬集合起來,搞出來了另一種方案,一種專門對抗那種智略上可能接近無解的大佬。
這種方案就是賭博,既然拼智略基本不可能拼得過,那就拼機率,創造可能很困難,但是破壞很簡單,將謀劃搞的混混沌沌,將局勢搞到智力已經無法捋清,雙方的角逐變成數學機率的拼殺,變成擲色子這種賭運氣的局面。
雖說頂級智者很討厭將勝利壓在別人的身上,壓在運氣身上,因為這相當於否定了自身的智慧,但是在確定靠常規辦法無法戰勝對手的時候,這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不過還好這一次局面沒有到那麼糟糕的地步,靠著對陳宮的瞭解,程昱抓住了機會,一波將陳宮釘死在自家的麾下,至少曹氏和北貴戰爭結束之前,陳宮只能玩命為曹氏算計著了。
“我想確定一件事。”陳宮嘆了口氣,上了程昱的戰車,他這個人輸得起,放得下,既然已經輸了,那就遵守諾言即可。
“你不應該什麼都清楚了嗎?”程昱揶揄的說道。
“是不是我就算是選擇讓奉先分出一部分意志代打,也不可能獲得勝利?”陳宮雖說已經猜出了一部分的事實,但還是很絕望。
“首先不可能分出一部分意志代打,只要出現那個情況,雲氣就會覆蓋,你沒選擇讓溫侯分出一部分的意志,不也有這個原因嗎?”程昱瞟了一眼陳宮說道,實際上大多數借用外力的方案都無效,因為程昱背後站著大軍,雲氣隨時準備,因而最現實的就是赤兔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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