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將他活捉,我就能將他變成自己人。”法正無比自信地看著張飛,玩弄人心這件事兒,法正名列前茅。
“好!”張飛悶聲說道,實際上在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能抓就抓,不能抓就直接擊殺,不過這兩個都不大可能!
話說間張飛怒吼著直撲庫斯羅伊的方向而去,雙方的距離已經近到了一定的程度,幽雲騎飆飛的瞬間,庫斯羅伊的前軍就快速的開始了推進,而中層的弓箭手皆是搭弓,默默地瞄準。
和其他軍團講究覆蓋性射擊的方式不同,庫斯羅伊講究的是三人一隊的精準射擊,箭矢對於他而言也是非常寶貴的物資,畢竟從某個角度講,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無法再繼續獲得相關物資的補充。
三百步的距離轉瞬即過,到了這個距離,哪怕是在月光之下,雙方都能看到對面的臉色,幽雲騎的猙獰與驕狂,庫斯羅伊本部的冰冷與鐵血,雙方的氣質完全相反。
“放箭!”庫斯羅伊冷冷的下令道,而後稀疏的三波箭雨朝著幽雲騎射殺了過去,三波箭矢角度盡皆不同,除了第一波,剩下兩個批次皆是非常刁鑽,以至於張飛都無法閃開。
然而數百箭矢的命中並沒有帶來應有的戰鬥力,板甲配合鍊甲的配置,讓庫斯羅伊麾下那些使用著普通輕箭計程車卒,根本不可能釘穿幽雲騎的甲冑。
非是他們的力量不足,也不是命中的位置不對,僅僅是以為箭矢的材質不夠,絕大多數箭矢哪怕是附帶上這些士卒的信念,也無法釘穿漢軍的板甲,命中的瞬間多數箭矢都因為強度不夠,直接折斷。
就算是有些士卒的箭矢沒有折斷,也無法釘穿這種雙層甲冑,意志之力的加強雖說確實是恐怖,但面對同樣匯出了意志力的幽雲騎,最後拼的就是基礎材質了。
如果這一刻庫斯羅伊的本部用的是重型狼牙箭,幽雲騎的損失絕對不會小,可惜意志和速度差不多的時候,武器真的很重要。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張飛先是大喜,他之前已經做好了損失的心理準備,結果對方居然連甲冑都無法釘穿,這種感覺讓張飛驚喜的同時又有些為對方可悲。
如果對方是和他們一樣的漢軍,就憑唯心級別的意志天賦,別的不說武器裝備絕對都是最好的,漢軍在面對貴霜主力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明顯的裝備優勢,有很重要的一點就在於,漢軍遇到都是精銳。
貴霜好歹也是一個帝國,不至於在核心精銳上進行剋扣,真正有差距的其實是那些規模最大的基礎軍團,漢室的那些基礎軍團穿的裝備其實和精銳沒有任何的區別,而貴霜,恐怕連皮甲都湊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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