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青壯,我們北貴計程車卒只需要突擊一個月,都能趕上他們一年的訓練。”伽卻裡煩躁的說道,來到南貴,真正接觸到南貴之後,伽卻裡才發現南貴是如此之坑,雖說之前他們就知道南貴超級坑,但是現在所見到的南貴,實在是坑的有些接受不能了。
“你行了,趕緊去幹活!”迪利普黑著臉說道,“怎麼那麼多的廢話,趕緊去幹活!”
之後伽卻裡被迪利普硬生生趕過去幹活了,然後新一天的訓練又開始了,雖說伽卻裡的訓練強度不是很高,但是一天的訓練之後,等夜幕降臨,一眾士卒將晚飯吃了之後,都快速的陷入了睡眠。
當然巡邏計程車卒和暗哨都有安排,可是如此長的安定期,外加長時間身處大後方帶來的安全感,讓巡邏計程車卒和暗哨都有些大意,至於伽卻裡,除非是看到了這種情況,會進行斥責以外,其他時候他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畢竟是大後方,很安全的。
然而就在伽卻裡認為很安全的這一晚,漢軍偷偷的來的摸了過來,黯淡的霧氣籠罩了方圓數十里。
法正並沒有太過深入的進行偵查,今夜就開始行動,因而也不怕暴露,自然是不知道張遼已經在他們北方五十多里的地方,也不知道庫斯羅伊現在就在他們東北方向二十多里的地方,同樣也不知道奧斯文和迪帕克現在正在朝著這裡趕過來。
法正只是抬手起霧,準備遮掩住貴霜軍營的那些暗哨和巡邏的眼睛,等一會兒炸掉城牆之後,霧氣什麼的也就沒用了。
張飛小心的帶著八千幽雲騎朝著貴霜軍營摸去,期間非常小心,實際上這個時候張飛距離貴霜軍營已經不足十里,法正純粹是為了安全考慮才起霧進行遮掩,畢竟相比於動用幻光這種消耗雲氣的手段,法正還是喜歡霧氣這種不影響軍團戰鬥力的方式。
五十多里外,正準備休息的張遼突然收到自家麾下的急報——突然出現大霧,是否要進入全軍戒備狀態。
張遼先是一愣,隨後面色一沉,果斷召來白馬義從的觀天師,雖說這個觀天師是個二把刀,但是用了這麼久之後,張遼覺得還是很順手的,至少知道什麼時候下雨,什麼時候起霧。
“狗子,這霧氣是真正的大霧嗎?”張遼將觀天師找來之後,直奔主題,戰爭時期,沒有瞎扯的意義,多一秒鐘,就多一份生機,大霧掩蓋了一切,那也即意味著這個時候他們白馬義從要是被合圍了恐怕一個不好就得全滅了。
至於說貴霜之前沒有展現出起霧的能力什麼的,到了這個時候,張遼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這麼大一個帝國,要開發特殊的秘術什麼的,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不是,我之前休息的時候看過天,當時月明星稀,連月暈都沒有,根本不可能起霧。”白馬義從之中的觀天師給出了非常準確的彙報,然後張遼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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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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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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