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馬辛德趴在甲板上嘴角不住的往外滲血,手臂發力,扶住船舷,艱難的想要站起來,然而接連數下都因為耳鳴和眩暈而失敗,知道阿文德跑過來將馬辛德扶起來。
“軍師,您沒事吧!”阿文德慌『亂』的招呼道。
“漢軍真的很強……”馬辛德苦笑著說道,“我們在馬六甲的艦隊,恐怕除了你的麾下,在遭遇到那種程度的打擊之後,還能做到這等近乎搏命的反擊以外,其他人都做不到吧。”
“軍師,我扶您去船艙!”阿文德聽到馬辛德這句話心中發苦,遠眺了一下更靠近漢軍艦隊的竺迦葉波,好幾個重型投石機和弩炮位置都沒有人,這意味著什麼,阿文德很清楚。
“如果他們和我們有一樣的技術,我們會輸的一無所有。”馬辛德吐了兩口血說道,“他們也很害怕,但他們卻在恐懼之中『操』控著武器進行著反擊,而我們卻因為恐懼而逃避。”
“我們先去船艙!”阿文德扶著馬辛德朝著船艙跑去。
馬辛德在船艙看著阿文德走出去的瞬間,已經明白,哪怕這一戰贏了,貴霜也走不到最後了,漢室和他們差的是技術,而他們和漢室差的是勇氣,甲板互飛遠端打擊,船能承受,人承受不了。
在沒了集團防禦式之後,這種攻擊對於漢室和貴霜的傷害是完全一樣的,除了內氣離體能接住,其他人被命中都是死。
相比於漢室艦隊被衝散,而且一開始還沒有人在甲板,貴霜在浪『潮』過後的局勢是佔據絕對優勢的,他們的艦隊依舊排列著戰線,他們計程車卒也都在甲板上,弩炮,重型投石機在這個距離已經可以對漢室的艦船進打擊了。
這也是馬辛德為什麼同意竺迦葉波抽調己方儲備雲氣的原因,因為再之後不過是炮臺互『射』而已,更何況他們貴霜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然而馬辛德完全沒有預料到就是漢室在遭遇到這種打擊之後的反應速度,對方硬頂著貴霜的重型投石機和弩炮打擊上甲板對貴霜進行遠端還擊,然後在戰線凌『亂』的情況下,靠著悍不畏死的戰鬥意志,硬生生將原本應該佔據絕對優勢的貴霜壓垮了。
“和弱者交手的太多,以至於都無法想象強者的強大了。”馬辛德嘴角泛苦,明明算計好了一切,沒想到卻因此而失敗,“曾經所見的對手,和漢室比起來真的是渺小。”
“大概用漢室的話來說應該是‘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就算是我也受制著眼界的束縛,和弱者打的交道太多,以至於,都忘了什麼樣的人才是強者。”馬辛德輕聲的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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