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被賈文和這個混蛋騙出去了五六年,飛了五六年才回來!”紫虛當場半是懟人,半是倒苦水。
“五六年?”甘伏一愣,然後看向紫虛,“飛出去,你是內氣離體啊,不對啊,就八萬裡的路程,你飛了五六年?你這不是迷路,是失蹤吧,這腦子呢?”
當場賈詡就笑抽了,紫虛怒吼著朝著賈詡撲過去,賈詡直接躲到陳曦的背後,而陳曦則是笑著阻擋紫虛,甘伏這反應和石濤的反應如出一轍,不愧是鬥了一千年,思維邏輯都有些相近了。
“你們笑啥啊?”甘伏不解的看著賈詡和陳曦,又看了看氣的臉色發青的紫虛,一臉狐疑的詢問道,“我說的哪裡不對嗎?腳下也就是一個八萬裡最大周長的球,隨便找個方飛都該飛回來了啊。”
“你給我隨便找個方向啊!”紫虛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吐黑煙了,被氣的都快黑化了。
“天象啊!”甘伏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去的地方和這邊完全不一樣啊!”紫虛黑著臉說道。
“哦,也對,我們在北半球,你應該是跑到南半球了,難為你了,雖說天象有變化,但也是可以使用的,不過看看你的樣子,”甘伏唏噓不已地說道,看著紫虛越來越黑生怕刺激到對方,果斷岔開了話題,“我能理解,沒啥,這種事情做不到正常。”
聽到這話紫虛原本快要黑化的形態恢復了一節,然後就像是倒苦水一般對著甘伏說道,“你不知道啊,我當時除了觀星,還製作了司南,然而司南朝下指,還嘗試著觀察太陽確定位置,然而太陽在頭頂,我順著東西飛了好久都是海……”
紫虛倒了好多的苦水,那種悲愴的語氣,讓陳曦和童淵,賈詡這些人都有些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然而甘伏不僅不想哭,還有些想笑。
“紫虛上人,您有沒有測過時間,製作過日晷,有沒有鎖定過冬至日,夏至日,這種時間長短的變化您總能感覺到吧。”甘伏表示自己真的哭不出來,只想笑,紫虛那些方式不能說有錯啊,最多是使用的地方不對,但是還有其他可以確定方向的方法啊。
“我當時呆的地方太陽不落山,另一個地方太陽不升起。”紫虛聽完甘伏的話瞬間明白了甘伏的意思,那是一種很簡單的方式,影子的長短變化啊,每天影子最短的時候,比前一天伸長或縮短的方向就是正南或者正北。
實際上在那個時候正南和正北其實沒有任何差別,只要出來了一直飛,飛個一天之後,再做一次,就能確定是正南還是正北了,因為影子的長度還會有變化,之後有了方向,很快就能飛回到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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