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要是在中原他有這麼一片田,他當年絕對不當黃巾,準確的,當年的那些黃巾士卒,如果再初平年間擁有十來畝,現在恆河流域這種既能當水田用,又能當旱地用的沃土,誰閒的沒事造反啊。
當年那是逼得沒活路了,不造反就得餓死,反正橫豎都是誰,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話大家都知道,既然你不讓我活了,那我也就臨死搏一把,成了封侯拜相吃肉喝酒,不成不也就是個死嗎?
實際上現在還活著的黃巾渠帥,在當年都屬於那種沒有野心,只是想吃飽飯的混子,但當年的情況,吃不飽飯啊,所以反了。
那個時期起來,有桓靈賣官鬻爵,十常侍弄權,外戚干政,邪教煽動等等問題,但其本質上就一句話,鍋裡沒飯,看著辦吧。
要是鍋裡有飯,有幾個願意跟著張角幹這種腦袋掛在腰帶上的事情,這不是逼急了,沒有退路,大家一起玩完的節奏嗎?
正因為經歷過這些,當年幹過黃巾的渠帥,在這片戰場都非常的拼,他們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才在當年造反的,而來到恆河流域,他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驅使,他們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這片地方可以解決他們內心之中隱藏在最深處的痛,。
“給這群懶人真的是太浪費了。”陳熾暗罵一聲,這要是在中原組織民屯,就這水土,給分田的情況下,很多百姓都願意沒日沒夜的幹,同樣的人數能墾至少現在兩倍的面積。
“真的是廢物。”羅市也是暗罵一聲,教你們種田吃飯你們都不努力,這還是人?
“這麼下去,估計就算是繼續墾荒,到現在一次播種的時候也到極限了,這群人自身主動性不高,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陳熾黑著臉道,“又沒什麼辦法?”
“我要是有辦法的話,我現在就趕著他們來墾荒了,哪怕是過了播種期,也可以補種一些其他的東西,菜葉子也行啊,吃點草也好過不能吃啊!”羅市同樣面色漆黑的道。
“這群人和我們漢室的百姓完全不是一路人,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於這群人每都需要花費那麼多時間在誦經祈禱上,這簡直就是要命啊。”陳熾很是崩潰,帶著這群沒有土地的百姓墾荒,好了,墾荒出來的土地可以自己種,交稅就行,可這樣他們都不激動。
這要是換成中原,一個成年的青壯,當年就能墾一百畝以上,這還是不帶耕牛,就靠個人,然而換成這群人,陳熾想要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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