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回長安之後,就交代羊衜蹲在荊揚,現在其實該知道的都知道羊衜算是李優的侄女婿,雖說雙方也沒這麼稱呼,但作為心腹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因而羊衜蹲在荊揚,那群世家還真不敢動。
現在這封郭嘉的求援信就是羊衜轉發過來的,不過內容沒人知道,李優之前事情太多,也沒來得及看,現在意思是帶著賈詡拆信看看內容,然後緊急磋商一下,反正一般來說有他們兩個在,不大可能存在完全不能解決的事情。
上了車架之後,李優尋思了一下開口說道,“文和,你明天,或者後天去和長公主私下去談一談,這種事情我沒辦法。”
李優的鍋很大,劉桐對於李優一直是眼不見心不煩,基本上沒有私底下接觸李優的時候,但是和賈詡的關係就不同了,畢竟當初賈詡庇護唐妃的時候,也庇護過一段劉桐。
因而劉桐對於賈詡的感官其實非常不錯,當然劉桐也知道這些人都是重臣,大體上勉強算是一視同仁,但要說真要私底下解決某些問題的話,那麼賈詡比李優合適的太多。
“你就算是不說,我也會去的。”賈詡點了點頭說道,“明天有時間我去問一下長公主,既然淮陰侯是仙人,那麼絲娘不可能不會發現,到時候一問便知。”
“嗯,能聯絡到對方最好,雖說淮陰侯不擅長練兵,但是我比較想要那個將雲氣軍陣併入士卒天賦的能力,有這個的話,我們計程車卒就能再一次加強。”李優點了點頭說道。
“問題不大,既然淮陰侯已經暴露了出來,那麼肯定也會有準備,只是你打算怎麼對待對方?”賈詡開啟窗簾掃了一眼外面的夜空,沒讓李優看到自己的神色。
“看破不說破。”李優非常平靜地說道,“我想對方也不想再提曾經了吧,既然居住在長安未央宮之中,而且長公主那邊也沒有反應,想來雙方也已經和解了。”
“不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賈詡淡然的說道。
“我已經派人去交州了,很快就會有一些很合理的原因,韋姓會從交州遷到長安來。”李優並沒有掩飾的意思,這種事情很快就會發生,至於多餘的事情他並不會特意去做。
“這樣就夠了。”賈詡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李優也沒有說什麼,賈詡也陷入了沉默,隔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賈詡嘆了一口氣,終於問出了他一直想要問的話,其他人可能沉浸於李優做法的震撼之中,沒有察覺,但是賈詡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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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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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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