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國運庇護了,和我們不同,國運在仙人身上有著非常不同尋常的效果,如果說能保持記憶的話,恐怕只能是國運了,而你又提了皇甫嵩去練兵,而且也說了沒有辦法再入夢,恐怕是距離所限了。”賈詡面露思慮神色,“錯不了,能作為國運載體,而且還在這個範圍的當前最適合的只有玉璽。”
“當年玉璽拿到手那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問題。”李優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有點有眼不識金鑲玉的感覺。”
“沒辦法的事情,那個時候這些東西都還沒有顯露出來。”賈詡也是無可奈何的說道,“很多東西應該是天地精氣相互呼應的。”
“這也是最大的問題了,淮陰侯應該是寄託在玉璽裡面了,那怕能干涉一些地方,恐怕也出不了未央宮。”李優嘆了口氣說道,“仙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還想著有這麼一個大牌,到時候不行的話,長公主抱玉璽出征,完全相當於子川和淮陰侯聯手,肯定不會輸。”賈詡笑著說道。
“這種好事還是別想了,這個國家還是需要靠著活著的那些人,前輩可以支撐,但前輩並非是永遠。”李優搖了搖頭說道,“還有,一些不該有的想法還是不要生出來。”
“呃。”賈詡看了一眼李優笑了笑沒說什麼,他清楚李優想說的是什麼,不過將陳曦以後也轉化成韓信什麼的,還是得和陳曦商量一下,不過想想的話,陳曦大概未必願意吧。
“先去我那裡,看看奉孝的密報到底是什麼,雖說都是調兵,但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是需要參考參考的,孫伯符那邊已經被我打通了,到時候就算是二張那些人罵娘也沒什麼。”李優眼見賈詡的神色,就明白猜到對方身份之後,賈詡生出過這種想法。
不過很正常,李優表示自己也生出過這樣的想法,但想法只是想法,只要不下手,那就沒什麼大問題。
“我覺得看了今天這個影像,應該沒有人會對你呲牙吧。”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李優開場丟瘟疫,搞的千里無雞鳴,就二張那種心理素質,絕對不敢指著李優罵了。
“那是迫不得已,你看了對方的表現也該明白,那是真打不過。”李優搖了搖頭說道,“自從當年那次之後,我已經收斂很多了,現在不會再做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了。”
“呵……”賈詡笑了笑,沒說其他的話,這種事情做了一次就不會介意第二次,就看值不值,李優這種話也就是聽聽,不過有些時候國家確實是需要這種幹黑活的,而李優明顯是最為合適的物件。
李優也沒有在意賈詡的神色,出了未央宮之後,上了馬車,就緩緩地趕往自家,郭嘉的密信送往荊揚之後,已經由羊衜用千里加急當天送了過來,最近羊衜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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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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