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皇甫嵩看著韓信喃喃自語。
“如果這才是你的真實水平,那麼毫無疑問,你只比我低一些,已經實質性的摸到了體系的上限。”韓信看著皇甫嵩說道。
“這算是最巔峰的水平,不過還是不行。”皇甫嵩嘆了口氣,開始仔細分析自己戰敗的原因,按說一開始自己甚至還壓住了對方,哪怕是對攻,也沒有落入任何的下風,結果僅僅是一個失誤,就敗了。
“不是一個失誤,是到極限了。”韓信搖了搖頭說道。
“極限?”皇甫嵩反問道。
“你沒到極限,你依舊能指揮士卒,依舊能指揮到位置,但士卒執行的命令是有極限的,這個極限還會隨著戰場的激烈程度而降低。”韓信看著皇甫嵩說道,“雲氣體系的本質是雲氣的加持,如果士卒跟不上你的指揮之後,雲氣會維持什麼陣型的加持?”
皇甫嵩面色難看,他已經明白了,為什麼韓信撕開自己的陣型之後,自己的全軍都像是陡然失去了指揮排程,失去了戰鬥力一樣,那一刻陣型雖說存在,但是加持和組織力都沒了。
“不對,那你怎麼維持的加持?你明明和我一樣快。”皇甫嵩看著韓信皺眉詢問道。
“我的方式你做不到,這個體系是我基於我自己的能力做出來的,我先天性碾壓所有人。”韓信看著皇甫嵩無比鄭重地說道。
皇甫嵩則是面色難看,對方已經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也即是說雲氣強化體系存在上限。
“存在上限嗎?”皇甫嵩默默地說道。
“你們存在,我不存在。”韓信搖了搖頭說道,“可惜曾經你們都沒有人摸到過這個上限,現在你摸到了。”
“……”皇甫嵩頭疼非常,一部分是吃藥的原因,一部分是真頭疼了,不過隨後皇甫嵩就將之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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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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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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