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默默地摸了一把冷汗,穩了,毫無疑問,是自家將那群人挖走了,回頭將少府少監保出來吧,自己的鍋,不能讓別人背。
“說起來,渭水橋的橋工之中居然有那麼多大匠。”陳曦乾笑著對著賈詡說道。
“漢家的御廚還各個都是大廚呢,你說的不是廢話嗎?在那地方要供職,不是靠裙帶關係,沒這個水平怎麼吃飯。”賈詡無語的說道。
“回頭幫我將少府少監保出來。”陳曦扶額無話可說,果然是帝國氣象,說不定巔峰期的漢帝國,將作監手下全是大匠。
“沒問題,果然你自己乾的事情,你都不怎麼留心是吧。”賈詡點了點頭,保一個少府少監,對於他來說好無難度。
“回頭讓他來我這邊,我給他找個工作,也算是我的錯。”陳曦無奈的說道,雖說少府少監也是作死,但沒陳曦確實不致於如此。
“回頭將那群人調回來,讓他們修橋。”賈詡很是理解的說道,不過還是習慣性的叮囑了一句。
“醒醒吧,那群人現在和陸季才在搞大艦,你覺得他們會回來?或者說陸季才回放人?”陳曦無翻了翻白眼傳音道,“大艦也很重要好吧,這玩意兒決定了我們海上力量的平衡。”
“那就當沒有這件事,你也別提,看看朝堂有沒有什麼辦法處置,畢竟你說你將人從少府弄走,實在是不太好。”賈詡告誡道,也知道落入陸季才那邊八成沒希望,更何況那群大匠當前恐怕也不想建橋。
陳曦點了點頭,也知道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對大家都很好,於是將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了朝堂上。
“咳咳,此事交由我來解決,當年的名冊我還有點印象,找一找應該能找到。”趙岐也是無奈,這都是什麼事,還讓不讓老人家活了。
其他人也都點頭,只能這樣了,不過仔細想想的話,自己這群人成天見到的渭水橋其實很詭異啊,講道理這橋的橫跨寬度都能透過黃河兩岸比較窄的地方了。
“我覺得我們要不將這些技藝也彙編起來吧,如果不是你們今天說的話,我都疏忽了渭水三橋的存在了。”陳曦做出一副肝痛不已的神情說道,雖說這是自己的鍋,但陳曦還是很真誠的表示諸位老前輩,包括不在這裡的皇甫嵩,請把你們的常識留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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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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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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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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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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