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最近雖說多雨,但是溫度很高,旁邊有大河,雖說我家是看風水,但是我家也研究氣候,地理,外加也搞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記錄一些見聞和怪談,這地方要麼不旱,要麼直接玩完。”應斌撇了撇嘴說道。
“你家?”于禁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
“將軍你聽錯了。”應斌直接裝死,拆開話題,“一般來講上天肯定會給個活路,哪怕是旱死的地方,只要還能生存肯定有活路,這個距離過去一千四百步的位置肯定會有一口井,而且那口井會深一些,但是不管旱澇都會有水。”
“……”于禁無語,這是個好訊息,地道出口可以保證安全了,問題在於怎麼挖地道。
“你們呢?”于禁側頭看了看那群盜墓賊,這群人才是專業挖地道的,風水和堪輿的還是在尋找礦脈,發覺礦場的時候比較好用,挖地道什麼的就很一般了,盜墓賊在這方面則屬於水平非常高的那種。
“能挖,但是會有滲水的問題,除非徹底封土,擴大地道,解決滲水問題,否則地道就算是地道挖出來也不會長久。”搞盜墓的一個老頭和身邊的一群人合計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
“能挖就行了,不需要太久,只要我們用的時候不滲水就可以了。”于禁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能挖地道就好,挖不了那就少種手了。
“我們這邊有皇陵防滲水的一種手段,可以邊挖便防滲水,如果將軍要求不高的話,我們打一個不太寬的地道,問題不大,可要是大量人員透過,我們速度就需要下降很多。”既然是非永久性的通道,盜墓賊的那個領頭也就接過了這個任務。
也不知道陳曦是怎麼想的,反正每次出征,只要是大軍團,總是給後勤輜重那裡塞一百多比較詭異的人才,比方說這些人。
“你們挖過皇陵?”于禁一挑眉,看不出喜怒,但是一群盜墓賊瞬間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
“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敢在皇陵上動土,以前實在沒有辦法,搞點小墓,混混日子,豈敢動皇陵。”為首的老頭嚇得瑟瑟發抖,但是話說的倒是非常流暢,很明顯也是見過大場面的。
“那你們怎麼知道皇陵防滲水是怎麼回事?”于禁面色沒有絲毫起伏的看著那群人,就像是看死人。
“這是陳侯讓當年修過皇陵還沒有死的那些工匠公開出來的手段,我們這些人都會調配青膏泥。”佝僂的老頭趕緊回答道,他們這些人都很清楚,自己這些人要是被人搞死了,絕對沒有人站出來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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