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靠著打退破界級的威勢,以及將帥親率士卒,奮勇當先的氣勢,杜遠這邊也硬是拉起來一個突進的箭頭,在箭雨的掩護下將貴霜禁衛軍死死的壓制了下去。
一百步的距離在這種情況下轉瞬既至,郭嘉騎著的盧甚至已經殺到了最前列,而竺赫來雖說有心想退,但是在其他人都奮勇在前的情況下,他也不願意動搖軍心,因而當郭嘉策馬到前線的時候,竺赫來距離郭嘉甚至已經不足十五步。
“對面的棋子,你可好啊!”郭嘉爽朗的招呼道。
如果是之前貴霜禁衛軍將漢軍壓制的時候,郭嘉確實沒有資格說這話,不過現在不同了,這一波無有保留的爆發,直接將貴霜禁衛軍打的節節敗退,郭嘉自然可以以這種輕巧的口氣和對方打招呼。
竺赫來聽到這一聲愣了一瞬間,不過轉頭便看到了郭嘉,原因很簡單,畫風完全不同,周圍一圈全是鐵血剛強的精卒,郭嘉一身輕甲,騎著白馬,根本沒有沾上一滴血漬,完完全全兩種畫風。
不過竺赫來瞬間便明白對方是對自己說的,而棋子這個說法,竺赫來很清楚說的是自己,因為他就是無奈之下,自降身份貶為棋子,親自入局的,而對方能叫出這一點,那麼……
“這一切都是你設下的?”竺赫來看著對面氣宇軒昂,丰神俊朗,哪怕是萬軍之中也難奪其風采的男子,降世之輝微微一動,便有所猜測,毫無疑問,對方身上有著極大的謎團,因而本不應該說話的竺赫來,終歸是按捺不住開口了。
畢竟這種近乎直感一樣的東西,警告著他,對方在算計自己。
“然也,不過身為棋子的你果然有從無所知之中汲取所知的能力。”郭嘉嘖嘖稱奇,清亮的聲音,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之中居然能讓竺赫來聽的無比清楚。
竺赫來神色不變,只是看著郭嘉,冷笑著說道,“你現在站出來,難道是想讓我們放你一馬?漢軍,莫要自大。”
“你覺得我蠢嗎?”郭嘉輕笑,但是莫名的竺赫來卻看到了對方嘴角的那一抹譏諷之色。
“你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棋子。”郭嘉帶著一種讓竺赫來煩躁的悵然低聲敘述道,而後單手開啟真正代表自身身份的烏木紋花扇然後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對面的答話。
竺赫來看著郭嘉並沒有答話,但是面對郭嘉那種神色壓力暴增,他可以確定自己絕對疏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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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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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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