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格迪有點神遊物外的狀態,對於他來說拉住一個沒有下定決心,沒有握住殺手鐧的漢軍問題不大。
可要是換成一個已經將糧食輜重準備好,下定決心要去華氏城,甚至是婆羅痆斯城的漢室,塞格迪也沒辦法,準確的說,在那種情況下,主動權就沒在他們手上。
漢軍要走,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攔,既沒有足夠的實力,又沒有掌握主動權,對方決心還很堅定,那麼別扯淡了,攔不了的。
因而從一開始塞格迪所思考的就不是長時間拖住漢室,他一直以來所思考的都是為什麼,或者說是什麼!
不過從漢軍一定要往他們這邊來一趟,塞格迪估摸著他們這邊一定有漢室需要的,或者是繞不過的東西。
事物或者計劃,其存在本質上就對應著其意義,而漢室在必定要佔據華氏城的情況下,還要繞道往這裡來一趟,那麼這裡也自然就有著不得不來的意義。
至於說順手擊敗他們,說實話,塞格迪還真沒這麼想過,之前的戰爭,就這些人回來的描述,除了天命張任那一戰屬於完全不可預料,不可力敵的對手,其他失敗都是有內在原因在裡面。
【等對方到來,對方來了,我肯定能看出來一些東西。】塞格迪平復下自己內心的躁動,將注意力再次集中。
另一邊關羽帶著郭嘉等人一路行軍前往杜爾迦等人現在駐紮的羯羅那蘇伐刺那城,說起來,這地方確實有些繞道,但是郭嘉強烈要求過來,再加上一開始計劃的時候郭嘉就敲定這裡一定要來,所以關羽雖說有那麼些不太理解,還是率兵過來了。
“奉孝,現在也差不多到了,該說原因了吧。”關羽勒馬,看著一旁騎在的盧上蔫了吧唧,像是沒睡醒的郭嘉說道。
說來也就的盧馬傻白甜,敢跟關羽的捲毛赤兔走在一條水平線。
其他戰馬都會自覺靠後一些,捲毛赤兔眼見有戰馬敢和它爭頭領的位置,眼睛已經飈了很多次殺氣,然而的盧馬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總是一副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捲毛赤兔。
到後面好幾次捲毛赤兔都想要咬的盧馬了,然而反應遲鈍的的盧馬完全無視了捲毛的攻擊,而關羽在發現自家愚蠢的坐騎居然想咬郭嘉的坐騎,每次在捲毛動口的時候,都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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