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境的扯皮讓韋蘇提婆一世的耐心早已消磨的一乾二淨。
作為一個皇帝,韋蘇提婆一世算不上優秀,但他的某些素質依舊讓人感覺到驚懼,計劃什麼的,當我決斷的那一刻,那就開始,哪怕是在那之前,我沒有任何的準備。
哪怕是在那之前,我還在跟你笑盈盈的商討著婆羅門今年可以分到多少利益,拿走多少稅收作為祭品,下一刻就可以接受當面將你們剁成肉醬,所謂的計劃,對於韋蘇提婆一世來說更多是容忍度的象徵。
“陛下,這樣的話,就相當於我們將一切底牌都暴露了出來,甚至將我們的立場都暴露了出來,現在的我們並不具有絕對的把握。”竺赫來謹慎的勸解道,雖說他很清楚,九成九沒用,韋蘇提婆一世壓根就聽不進去,他最好還是想辦法提高這種莽一波的成功率。
謹慎,慎重這種從來都只是韋蘇提婆一世身側竺赫來思考的東西,韋蘇提婆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謹慎的人,他更擅長於決斷。
“把握?”韋蘇提婆一世冷笑道,“這世界上有幾件事是絕對不會失敗的?前古的英雄,史詩之中的神子,在面對他們的對手時有幾個是真正有絕對的把握,沒有的,能稱為史詩,能稱為英雄,他們生前戰鬥的歷程不可能有所謂的絕對把握。”
“只是陛下,這樣的話,我也不敢保證到時候會出現什麼糟糕的情況。”竺赫來苦笑著說道,“您這種突然的行為我實在不能保證動手的時機,我們並沒有準備好。”
“我們都沒準備好,甚至連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動手,他們還能知道?”韋蘇提婆一世冷笑著說道,“既然如此,計劃這種東西隨便做一份,沒發現最好,被發現了也沒什麼。”
竺赫來聞言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韋蘇提婆一世的方式說不上好,但皇帝畢竟佔據著大義,用這種方式倒也不會太壞。
【沒有計劃嗎?】竺赫來離開的時候默默地思慮著,確實,現在這個局面,一切的謀劃以出其不意為核心還是比較好的,至於說危險,【婆羅門的計劃是什麼不知道,但是婆羅門在南方的體量過於龐大,而這種龐大也就意味著臃腫,執行力不強,這樣的話……】
在竺赫來開始正式思考該怎麼應對的時候,之前在中南基地被攻破的時候,跑路掉的許靖現在正在面色陰沉的跟隨著一名剎帝利前往白沙瓦,他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
那日因為心理壓力無法承受而跑路的許靖,並沒有成功回到漢室那邊,倒不是許靖不想回去,而是出了點意外。
其實許靖並不清楚自己那時的逃跑到底給漢軍造成了多大的麻煩,在他的感官之中那場戰爭已經敗了,自己雖說做了逃兵,但畢竟只是一個客卿,並沒有留在那裡最後撤退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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