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將軍戰死了?”郭嘉帶著些許的嘶啞詢問道。
“是的。”張任看著郭嘉點了點頭。
郭嘉緩緩地閉眼,過了一會兒再睜開的時候雙眼再無絲毫的迷茫,徹底恢復了肅殺的冷意,“斷後是嗎?”
“接下來由我來說,公偉你沒有那段詳細的記憶,我來說,君矯將一切詳細的情況都複述給我了,這種事情,作為益州之主的我來說!”劉璋上前一步,帶著近乎冰冷的殺意說道。
郭嘉看著劉璋,他深刻的感受到了現在的劉璋和當初在鄴城見到的劉璋的不同,現在的劉璋身上流露出來的是那種霸者的氣度,雖說不重,但是那種兇厲和壓抑著的憤怒,真正的展現出諸侯一怒,血屠一方的殺意。
“益州牧請講。”郭嘉對著劉璋微微欠身說道,關羽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劉璋。
劉璋以一種憤怒講解著之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從張任下令夜襲開始講起,將所有的過錯統統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身後,所有的文武將校都沒有錯,他們的指揮,他們的作戰沒有任何的問題,這一戰只有我和許靖有錯!”劉璋緩緩的合上自己那雙冷厲的雙眼,儘可能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
哪怕是劉璋到現在也注意到,自己已經偏執了,偏執到不殺了許靖自己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和癲狂。
“許靖嗎?”關羽雙眼滑過一抹寒光。
忠義之人天生就會厭惡這種背叛之輩,社會的大環境本身就是忠義為上,更何況這可是國戰,在這種情況下背叛,更是致使漢軍承受了極大的不必要損失,甚至連折主將,軍師,這種人非死不可!
“我會將此如實彙報。”郭嘉聞言對著劉璋說道,順帶仔細看了一眼張任,如果說之前郭嘉還不覺得張任如何,但是聽完劉璋的講授,郭嘉徹底清楚張任在益州軍之中的地位了。
有實無名的主將,而且是用軍功和戰績奠定了自己位置的那種將校,其本身的決斷能力,還有對於局勢的判斷都處於相當優秀的水平,只是可惜,貴霜強的超乎了益州軍可以應對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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