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柳籮為什麼會做出這種,明明怕陳曦怕的要死,但是回來之後,甚至連拜帖都來不及下,就直撲陳曦家宅而來的事情,現在的柳籮真的處於驚悸狀態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攪到了大事裡面了。
陳曦原本見柳籮惶恐的神色還有些想笑,但是等柳籮從自己的袖子裡面掏出來袁家玉牌,陳曦面上的笑容有些凝固。
這東西是真的,真的是袁家的信物,問題是柳籮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準確的說,老袁家就沒給任何人發過這玩意兒。
有史以來最有可能能拿到這玩意的就是二十年前的陳寔,但是最後袁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沒給陳家,為此,陳家有時候還調侃袁家的這玩意兒八成比其他家族還貴一半。
結果現在這東西居然出現在了柳籮手上,這是說柳籮攪合到袁家的事情裡面了。
不過隨後陳曦就覺得不對,就算是攪合進去了,柳籮到底是憑什麼拿到這玩意,老袁家就算給陳曦臉,也不可能將這東西給柳籮。
準確的說就算是陳曦,這種東西老袁家也不可能說給就給,這是老袁家自家的象徵,拿著這玩意,相當於老袁家願意為之掏出底蘊去提供庇護,這種東西,哼哼哼。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如果我沒記錯,老袁家,這一百年應該沒給人發過這玩意,搞不好你手上這份是老袁家流落在外面的唯一一份。”陳曦帶著些許的感慨說道。
然而柳籮聽到這話更是驚懼,她因為腦補了一路,已經被嚇的夠嗆了,被陳曦這麼一嚇就有些驚惶了。
陳芸見此,趕緊抱住柳籮,輕拍著對方的後背,溫和的安撫對方,一邊安撫,一邊哭笑不得的給陳曦作口型,希望陳曦幫忙,再怎麼說柳籮當初也養了陳芸七八年。
“好了,安心吧,袁家再怎麼樣,也有我呢,只要不是你的事情,放心,肯定不會有事的。”陳曦開口安撫道。
柳籮這幾年做的也挺不錯,雖說有陳曦的庇護,但其本身謹小慎微,也沒有什麼野心,陳曦也不覺得對方會攪合到袁家的事情裡面。
柳籮聽聞此言安心了不少,然後開始小聲的講解自己在漢中的見聞,說起來柳籮途徑漢中,其實只是準備在那裡建立自己的網點,並沒有任何多餘的事情,甚至去見袁家,也是因為見到了袁家有人在此,抱著遇到了就去見見的想法,剛好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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