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或者更應該說是無有起伏的平靜,就算是看到了五千身穿甲冑計程車卒朝著他推來,也依舊淡漠,這種神情無一不在說明,張任根本沒有將對面放在心上。
“鄯蹋伮,這就是你最後的殺招,差的太遠了。”張任看著遠處略有狼狽的鄯蹋伮淡然的開口說道,他相信,哪怕自己說的是漢語,聲音也不是很大,在紛亂的戰場上,諸如鄯蹋伮那些貴霜的內氣離體武將也能聽的很清楚,“訓練有素,裝備齊全,但這不夠!”
鄯蹋伮聞言咬著自己的嘴唇,張任現在的情況依舊是遊刃有餘,對方那種輕鬆隨意的語氣深深地刺痛了他,莫名的讓他想起了一句話,我還沒發力,你就倒下了。
“滅掉他們!”張任面色清冷的劍指前方,身後的本部精銳還有其他人的大軍盡皆一擁而上,打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需要任何的指揮了,大勢滔滔,碾過去就是了,高昂計程車氣,散亂的敵方,廝殺便是!
“鄯蹋伮,撤吧,帶著尚未崩潰的左右兩支援軍撤退,我來阻擊張任,真的是好強,哪怕是到現在都尚且未竭盡全力。”拉赫曼伸手推了一下鄯蹋伮,帶著某種決絕看向張任。
“撤了也沒用,離開這裡會輸的更慘。”鄯蹋伮面色清冷的說道,哪怕是他也明白現在已經迴天無力了,用完了所有的手段,對方依舊沒有竭盡全力,也許從一開始選擇和張任廝殺就是一個錯誤。
“撤吧,去布拉赫那裡,我來斷後。”拉赫曼伸手推了一下鄯蹋伮,“蘇拉普利,萊布萊利,指揮當前還未陷入戰局的左右兩支援軍,帶巴納特他們離開,趁現在還能整兵撤退。”
“……”一身狼狽,有些煙燻火繞的蘇拉普利看著拉赫曼的神色,已經懂了對方的意思,“但這樣的話,將軍你……”
“鄯蹋伮,你應該明白,再打下去,一旦絞殺一起,想撤退都不可能撤退了。”拉赫曼神色平靜的看著鄯蹋伮,“現在撤退,雖說戰敗,但有我斷後的情況下至少能保證大多數的核心精華,作為主帥,我應該給你說過,再艱難也要做出有利於我軍的決斷。”
“……”鄯蹋伮沉默,隨後隔了一會兒,雙眼冰冷的抬頭,顯得無比決絕,“拉赫曼由你帶領側翼援軍,以及其他將帥撤退……”
“嘭~”鄯蹋伮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完畢,拉赫曼一手刀砍在鄯蹋伮後腦勺,重擊之下鄯蹋伮直接暈倒在地,鼻血緩緩地流了下來。
“下手有些重了,不過畢竟是內氣離體,要是下手輕了,萬一失手了就不好了。”拉赫曼神色平淡的掃了一眼萊布萊利和蘇拉普利,“帶著其他人撤退,鄯蹋伮甦醒之後,告訴他,我已經死了,讓他好好思考一下,什麼是將,什麼是帥。”
蘇拉普利沉默的攙起鄯蹋伮,對著拉赫曼做了一個祝福的動作,帶著巴納特,納塔拉等人直接撤退,連帶著將當前壓制住吳懿,吳班本陣的兩支貴霜援軍也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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