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我最佩服陳子川的一點不在於他的這裡,雖說他的這裡已經強的讓人難以置信了,但是相比而言他的這裡,更為可怕啊。”程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隨後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心臟說道。
荀彧和荀攸盡皆一愣,不再說話,陳曦的智慧不用多說,但相比於陳曦的智慧,陳曦一直未曾變更的心才是最為可怕的,如果對比曾經一開始的情況,到現在陳曦的目標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實際上對於陳曦來說,私慾什麼的其實已經很難影響到他了,食色性也這種最初級的生存需求很難影響到他,更進一層的生命安全什麼的也不需要太再去思考,再往上就是社會性的認同,陳曦早已得到了普世道德的認同了。
可以說從最一開始陳曦就奔著自我實現這一目標而去的,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以自身的智慧改良,乃至改變這個世界的發展,讓中原大地走上一條更輝煌的道路。
相比於其他東西帶來的歡愉,這種隻手扭轉萬古千秋,唯有後人能一窺全貌的大局才是陳曦自我實現的開端。
凡物的私慾,面對這種數千載未見之大變革,大時代,尤其還是自己一手拉開的帷幕,又算得了什麼,如此大勢之下,又有什麼能動搖得了陳曦的本心。
貪婪者最懂價值,而逢此大世,又有什麼外物的價值,可以媲美陳曦這種將自己的身影刻入一個亙古綿長的文明的骨血之中,成為這文明不滅的火種,成為這個文明永遠的豐碑?
沒有啊,這個時代沒有任何的外物,能比得上這萬一,自然也就無有外物能動搖陳曦的本心。
“他的意志匹配上他的智慧,壓著所有人為這個國家而努力,這個時代大概算是極少數國家上層所有人無心爭權奪利,只能為諸夏努力的時代了。”荀彧緩緩地說道,“真的很強,很強。”
程昱能感受到荀彧的失落,這個俊美的男子,是程昱在見到陳子川之前所遇到過最強的智者,而且是那種從內心到外在無可匹敵的強大,智慧的各方面表現都超拔眾人。
可惜面對陳曦那種不講理的傢伙,程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時代怕是隻能屬於那位的時代了,而他們不過是點綴。
劉巴同樣緩緩的點頭,那位啊,強的已經遠遠超乎了自己的想想,所謂的最強,大概就是這種,排行榜之上,第一往下俯視,從第二加到最後尚且不是對手。
無奈之中帶著唏噓,眾人盡皆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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