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劉璋駕馬而過,就算是不開口,普通官員百姓也會自然的避開,而非是之前那等如若沐猴而冠的偽物。
“還有幾日嗎?走去驛站,換乘車架,派人先行送藩屬諸國陳乞表文前去長安,到太常和宗族那裡報備,讓鴻門驛站準備諸侯車架和儀仗。”劉璋略一思考對著眾人下達了命令。
很快嚴顏就將一架豪華的車架送了過來,然後劉璋下馬換乘車架,到了這裡走官道,換乘馬車才勉強符合劉璋的身份。
劉璋換乘了車架之後,嚴顏率領的一眾精銳士卒也都換上了鎧甲,然後開始沿著官道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速度朝著長安前進了,估摸著再有三天就能抵達長安。
劉璋沿著官道行了兩天之後,一支氣勢同樣肅殺的兩百多人的軍隊護送著幾輛車架朝著劉璋的車隊方向緩緩行進了過來。
“眾將士戒備。”嚴顏在遠遠看到身後那麼一支車隊的時候,就面露戒備之色,對方的軍容比他在川蜀精挑細選的精銳本部更加可怕,而這條官道上,孫策偽稱的劉表可是曾失蹤過。
當然這在其他人看來,那就是真正的劉表在數百人的保護下,都在官道上被幹掉了,因而這條路可未必安全。
在嚴顏戒備的時候,管亥也同樣戒備著前面那一支車隊,畢竟正常來講,誰家車隊需要幾百一看就是精銳士卒護送。
“張都,範哲,做好戒備。”管亥扭頭對兩個黃巾渠帥說道,兩人聞言當即駕馬而出護衛住兩側。
話說當初張都和範哲再見到管亥的時候,還以為做夢,眼淚鼻涕哭的到處都是,然後第二天發現不是夢,那叫一個尷尬,但是內心的激動徹底壓過了兩人的尷尬,一路免不了問東問西,並沒有因為數年的分散,而變得疏離。
“嚴將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閉目坐在車架之中的劉璋在聽到那密集的鎧甲碰撞的聲音,不由的睜眼詢問道。
“有車隊出現在我們身後,我令將士們戒備而已。”嚴顏冷靜的回答了劉璋的問題。
“原來如此,只是區區一支車隊,居然讓你如此戒備。”劉璋笑著說道,隨後開啟車窗回望了一眼,瞬間不覺得嚴顏的戒備有問題了,雖說劉璋不怎麼懂軍事,但是後面那支車隊一看就是軍隊在保護,而且還是那種訓練有素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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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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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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