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現在最大的問題其實並不是打不過北貴,真要拼命的話,曹氏拼著五勞七傷,其實可以強行將坎大哈打下來的。
問題在於坎大哈的勝利其實只是階段性的勝利,更何況真拼的五勞七傷,後面曹氏還怎麼玩。
故而從一開始,荀攸定下的計策就是兼收幷蓄,北貴和漢室的親緣屬於比較深的那種,至少對於北貴的底層將士和百姓來說,投漢室並不是不可接受的現實。
就像拂沃德的那些內奸一樣,在李傕麾下混的不錯,時間長了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跳反,倒不是他們沒有什麼愛國心或者什麼的,而是最為現實的一點,他們也是要吃飯的。
再加上北貴的文化天然性的接近於漢室,準確的說,北貴整體受到了漢室和匈奴的影響,其他勢力的影響也有,但遠遠比不上這倆,而匈奴已經涼了,北貴的最大影響源也就只剩下漢室了。
這麼一來的話,只要漢室在接下來表現出壓制對方的戰鬥力,又願意接納對方,更重要的是漢室的糧草物資能承受住這種接納,那麼北貴近百年積累的底蘊,搞不好就能被曹操連鍋端走。
之前沒執行這一計劃只能說是赫拉特這邊連田都沒有開墾好,到現在曹氏連灌溉區都搞定了,已經具備了從北貴接收人力,壯大自身的基礎,這麼一來,曹氏要做的就是展現力量了。
“文若的意思是,如果龐將軍和閻將軍想要去的話,那就去吧。”陳群靠在門沿上隨口說道,他是來給曹仁帶句話的,荀彧對於這一戰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是在北貴的腹地作戰,對方到底有多少兵力其實是很難把握的。
“這樣啊。”曹仁聞言點了點頭,雖說曹操將赫拉特交給了他曹仁,可荀彧的建議他可不敢不聽,他們麾下這群人之中,在荀彧還沒有和曹操出現矛盾之前,荀彧在這群人之中最為特殊。
“反正我將話帶到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情了。”陳群擺了擺手說道,然後扭身離開。
等陳群回到府衙的時候,荀彧正在批閱公文,眼見門口出現的陰影,荀彧停筆了一瞬,對著陳群說道,“你又去冒充我的名義了吧。”
“難道這不是你的意思?”陳群隨口說道,“坎大哈這一戰真的不好打,如果不是我們的裝備實在夠好,而大部分國家在中堅這一層無法提供上足量的鎧甲,我甚至不太看好。”
各個國家最核心的軍團,裝備方面可能相差不大,至少都是他們國家最好的那種裝備,而真正的差距其實是在中堅團隊,也就是一天賦的正卒那個水平,漢室財大氣粗,陳曦一路從新兵到頂級雙天賦都會下撥制式裝備,差不多到禁衛軍水平才會重新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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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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