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對內苦修內功了,將家裡那些欠打的孩子,還有那些十六歲以上沒有掌握一技之長的傢伙全部丟到族學之中,現在誰敢當紈絝,腿直接打斷。”王凌雙眼冒火的說道,“家族內部的內控隊伍,管好自家人,楊家能吃草,我們也能!”
“沒問題,這個交給我。”王昶非常平淡的說道,“還有幷州狼騎這邊,我覺得我們最好不要選擇這條路,我們晉陽這支和衛氏進行過一些內部的交易,幷州狼騎這條路,這不是給我們準備的。”
“現在的河東衛氏我記得和曾經的河東衛氏不沾啊,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王祥不解的看著王昶說道。
對於絕大多數正常人來說,衛覬的河東衛氏都應該和西漢的河東衛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對於這些從哪個時代殺過來的家族來說,現在的河東衛氏可不是當年西漢的那個河東衛氏。
準確的說現在的老衛家和曾經的河東衛氏應該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至少在王家這些全程線上的家族眼中確實是這樣的。
“嗯,我以前也以為是,後來發現我們被耍了,陳留衛氏是出自姬氏的,而河東衛氏這個在我們看來像是換人了,實際上恐怕是沒換人。”王昶嘆了口氣說道,“現在的河東衛氏是從代郡搬過去的,我仔細查過,他們在代郡的痕跡不足一百年,而河東衛氏消失於光武年間,更重要是並非滅門。”
“所以你猜是一家?”王凌好奇的說道。
“大概是想退出漩渦吧,來來回回的被複起,來來回回的被盯上,想要退出去也正常。”王祥撇了撇嘴說道,“不過要是這樣的話,衛氏現在又倒黴了啊。”
“是啊,所以自暴自棄了,我走的時候去試探了一下,居然真試探出來了。”王昶嘿嘿一笑,然後面色一肅,“新的河東衛氏就算和以前那個之間存在斷代,恐怕兩者也是繼承關係,家學是完整的。”
“那陳留衛氏和河東衛氏這兩百年在玩什麼?”王祥暗罵一聲,有些不解的說道,這樣的話,不管怎麼說陳留衛氏都不會和河東衛氏是一家了,那他們配合什麼啊,難道因為都姓衛?
“我說我的猜測啊,陳留衛氏搞不好是曾經的代郡衛氏的本家,而代郡衛氏繼承了河東衛氏本家的家學,然後洗白上岸之後,重新上了河東衛氏的號。”王昶說了一個很驚悚的猜測。
瞬間王凌驚了,然後在想一下現在衛氏的佈置,如果王昶猜測是對的話,那河東衛氏搞不好敗局已定之後,直接換了核心,現在在內部刷臉的那些全都是靶子,怪不得那麼高調。
仔細思考一下的話,如果將衛氏當做一個的話,現在的做法不就是相當於犧牲一個家主,讓所有人以為衛氏已經出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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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朋友記一頂心肘,送到了殷商成為人皇帝辛,結果都發現自己正在媧皇廟降香……
家人們,
天崩開局啊!
就在帝辛內心極度崩潰時,攻略系統突然出現,還強行綁定第一個攻略對象——聖人女媧,並要求帝辛三天內攻略成功,不然就魂飛魄散。
攻略?
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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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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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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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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