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韓信這個傢伙弄走之後陳曦頗為疲累的癱倒到椅子之中,實在是和韓信講這個太累了,因為對方完全不能聽懂。
當然就跟韓信某次無聊的時候給陳曦將大神級別兵法操作一樣,本質上雙方都是閒的沒事幹。
“剛剛有人燒掉了一千萬……”韓信走了之後,劉曄就像是代入了韓信的立場一樣,用一種頗為複雜的語氣開口說道。
“劉子揚,你能不能當個人?”陳曦沒好氣的說道,“誰燒了一千萬,我真的是被你們活活氣死了。”
“就在剛剛,我看到的。”劉曄一副我這輩子沒見到過這麼快將那麼多錢花完的表情。
“滾滾滾,我不信你完全聽不懂,你最多是不能理解我的操作,要說完全聽不懂還不至於。”陳曦沒好氣的說道。
陳曦給這些人普及過很多次,但受限於時代背景,這些人大都只能聽懂一部分,可很多東西一知半解不去操作的話,已經足夠了,畢竟這種東西要真正徹底的瞭解通透也不是那麼的容易。
陳曦能做到這一步,實際上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於,曾經自己確實時有點能耐,外加這一世確實是拿著一個龐大的帝國在驗證,哪怕驗證的方式極為保守,但本質上確實是驗證。
要驗證一個經濟政策是否正確,最好的方式是選擇一個國家去進行實操,只有這樣才能確定正確與否。
然而絕大多數的經濟學家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陳曦在這一條路上和後世的大佬比起來確實是雜魚,可雜魚拿著這樣的機緣,到現在就算沒有抵達這個流派的頂峰,在實操上也遠遠超過的其他人。
“你們理解的錢和我理解的錢其實是有誤差的,尤其是在我作為貨幣的信用本體之一的情況下,和我談常規概念的錢其實有很大問題的,實際上之前修建那兩座宮殿,也虧是我來主導。”陳曦看著其他人眼中或是迷茫,或者豔羨的神色嘆了口氣。
用這種方式修建天之聖堂和摘星閣其實有很大的問題,如果主導的不是陳曦,其實很容易產生三角債,甚至是多角債的問題,這種問題是如果拖得時間長了,外加其中有人心生貪念,很有可能出大麻煩。
實際上後世有一段時間這玩意就差將國家拖到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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