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倍資金要是本錢少點也就罷了,但是這次世家會盟陳留衛,河東衛還有江東三家可沒有走啊,江東三家也都罷了,兩個衛家可是和甄家連撕一百年的超級富豪。
二十億錢注入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而六倍的二十億錢,足以讓鼎盛的帝國犯罪了,作為世界最強大帝國一年稅收才300億五銖錢,要是犯罪能得到一百二十億五銖錢,帝國會毫無節操的進行犯罪。
錢多到一定的程度,尤其是這種本身就自帶價值的重量錢多到一定程度之後,引人犯罪根本不成問題。
眼見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看向自己和衛覬,衛茲的神色很明顯的露出了一抹不滿,“陳侯,如此也太過小看我們了吧,既然如此,我和伯覦兄就第一個透過這個議題。”
衛茲不是傻瓜,因為之前泰山只收交易稅,取消了苛捐雜稅還有路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衛茲自然也在那裡進行過交易,自然也就參與了早期錢莊的建設,更明白錢莊那種東西對於商業的巨大好處。
說實話衛茲和衛覬都想自己搞個錢莊,問題是錢莊這東西不鋪開,不獲得多數世家的認可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當然衛茲更知道就他們兩個衛家玩不起錢莊這種高大上的東西。
每次看到糜竺,張氏一億錢一億錢的往出提錢,然後又幾億錢幾億錢的倒騰。衛茲和衛覬就感覺這東西他們玩不起,雖說方便快捷,利於商事。但這不是一兩個世家能玩得起,恐怕只有國家,加上一個真正的天才才能玩的轉的東西。
陳曦抬首看了一下衛茲,隨後看向衛覬,雖說沒有說話,但是實際意義不言而喻。
一直靜坐閉目養神的衛覬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陳曦說道,“陳侯不需要猜測我們兩家的關係。子許是能做主的,我們兩家一直是同進同退。我們會注資十億錢,但是開在長安的錢莊必須保留十五億錢。”
“對於你們存在隨時撤資的可能我表示理解,不過同樣你們同時期在天下各處錢莊呼叫資金不能超出注入資金的三倍。”陳曦點了點頭說道。
實際上陳曦很清楚,這根本就是一個概念。在天下未統一之前他沒有餘力監管到這種程度,而且衛家的生意做的滿地圖都是,糜家也做的滿地圖都是,誰能控制在同一時間呼叫的資金在認可幅度內?
開玩笑啊,又不是數字化系統,這邊呼叫,那邊就有記錄,怎麼可能能控制,陳曦完全就是在亂講。因為他很清楚一點他發放出的兌票總量是一定的,而這種廣泛認可性的兌票其實用著用著就和重量錢不再掛鉤了。
也就是說用習慣了,發現這東西實際上已經有購買力之後。真正去兌錢的人會非常的少,而只要是用兌票就算用超了也不可能大於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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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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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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