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那淡然知性的書卷氣質帶上那絕美的容顏以及淡淡的哀傷對於男性女性都有著絕對的壓制,這已經是才華,容貌,氣質全方位碾壓了,至少現在沒長開,沒經歷的糜貞和甄宓與蔡琰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自然王異也被蔡琰的氣質吸引乖乖的離開法正跟在蔡琰身後,話說王異來了泰山大半月這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女子,而且大都很漂亮。讓王異頗有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蔡大家,我表妹還請您代為管教。”法正恭謹的說道。相較於其他人,面對蔡琰就連法正也收起了自己的吊兒郎當。
“嗯。令妹我會照看的。”蔡琰神色溫婉的說道,雖說她只比王異等人長了數歲,但是大多時候蔡琰都是以長輩的身份出現的。
隨後交代了王異幾句之後,法正就趕緊脫離了這個令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對於蔡琰他也畏懼,倒不是因為剋夫,而完全是一種中學時期壞學生見到好學生的感覺,隱隱約約就有些能不見還是不要見的好。
將王異丟過牆,法正直接殺到城外甘寧那裡準備蹭吃蹭喝,相比諸葛亮的節操,法正混吃混喝根本無壓力。
“興霸,我來投靠你了。”法正的無節操直接表現在他還沒衝進營門的時候就開始喊甘寧。
“孝直。”很快甘寧和太史慈就聯袂而來,對於法正的行為完全沒有斥責,很早的時候甘寧就習慣了法正的的行為,話說當初才來的時候陪甘寧犯二的只有法正。
“興霸,今年上半年我是有功有錢還是出苦力就看你了,你可要靠譜啊,兄弟我還等著結婚。”法正跳下車架攬住甘寧的肩膀說道,隨後又給太史慈打了一個招呼。
“放心,有我甘興霸,你就放心吧。”甘寧直接大包大攬,“不就是風風光光回益州嗎,放心,我的大船開過去絕對沒有人敢攔的,至於結婚,我這麼大氣的人,什麼時候少過彩禮錢。”
“對對對,你這傢伙靠海吃海,有錢。”法正豎了一個大拇指,比彩禮錢,甘寧每次就差直說自己就是土豹子,但是土豹子砸錢也是一種震撼。
糜家雖說有錢,但是你讓糜家這個做陸地生意的搞一斗各色珍珠還真不容易,這就是地形優勢。
“來來來喝酒喝酒,過了今天我們拔營之後就很難喝酒了。”甘寧笑呵呵的給太史慈,法正,糜芳倒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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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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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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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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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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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老山參換來五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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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逼他凈身出戶的家人,堵着門,想讓他認祖歸宗……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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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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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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