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不了西涼鐵騎的衝鋒,那麼張繡在必要的時候就能強行殺出一條路,而這樣一條路在之後狼騎的擴充之下,就能讓他們隨時跳出戰場之外,鮮卑大軍雖猛,卻也不可能一口將其吞下。
“張文遠,你行不行,我感覺我們這次恢復的效果不如之前了!”張繡衝出去之後,還沒等轉一個大圈,鮮卑的騎兵已經伸出了兩個長長的觸手,就要再次將張繡和張遼包圍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本身所有的軍團天賦對於非認可的軍團效果都不是很好,我的軍團天賦能給你的軍團維持住恢復效果已經不錯了。”張遼沒好氣的給張繡傳音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還能不能撐住,你的軍團天賦實在是太適合我們西涼鐵騎這種正面剛的騎兵了,不管是傷勢壓制,還是體力恢復都實在是太適合。”張繡傳音給張遼。
“撐不了太久,你的騎兵對於我的認可度太低,效果太差,要知道我的騎兵只要不是太致命的傷勢,我的軍團天賦都能壓制下去,小傷甚至可以直接遏制。”張遼無奈的給張繡傳音道。
“伯淵,你的力量如果恢復的不錯,等一會在對方側翼包圍延伸而出的時候,你使用你的軍團天賦直接衝擊鮮卑後軍,這次他們側翼投入的兵力太多,後軍對於我們是機會!”徐庶的傳音給張繡。
“沒問題!”張繡朗笑著回答道。
這時的張繡已經從徐庶狼狽的衣著上,感受到了與最早的李儒,之後的賈詡,而後的鐘繇同樣的東西。
那是聰明人才有的風華,而張濟死的就告訴他,如果出現了一個能容忍的他的聰明人,那就乖乖的聽對方的話,不夠聰明,但是有武力保證的人,可以和聰明人互補為雙方最大的依仗。
因此張繡根本沒有問如果自己的軍團天賦做不到會如何,他相信聰明人肯定會有準備,畢竟如果自己跪了,那聰明人也會成為死人的,和聰明人相互依附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隨意的撥馬調頭,張繡的面上浮現了一抹狂傲,如同當初金城一戰時那樣,對面雖有數倍與己方,我方士卒已然歷經數戰無比疲累,但是絕對不會服輸!
“鐵騎踏陣!”隨著雜胡的延伸而出的左右兩翼在張繡的身後合攏的那一瞬間,張繡驟然的一拽韁繩,戰馬直接人立而起,伴隨著這一聲大吼,所有的鐵騎皆是狂怒的嘶吼了起來。
原本因為張遼軍團天賦褪去,疲累和陣痛佈滿身軀的西涼鐵騎在這一聲怒吼之下,這一切都像是驟然遠去,長槍之上的紫輝隨著他們的動作調轉,瘋狂的朝著雜胡發動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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