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眼下所有的懷疑都只是來自馬小六的說辭與她的分析,並沒有什麼切實的證據。
以顧正霆此刻的身份地位,即便她將這一切奏上朝堂,他也大可為自己的種種行事找出一萬種合情合理的解釋。
毫無把握的情況下,打草驚蛇只會讓她陷入被動。
跟何況,顧正霆既與慶軍勾連,必定也與澗雲峽軍情洩露一事有關。
若要從他那裡打探出裴瑾的下落,還需徐徐圖之。
念頭至此,她很快擠出了一臉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多謝顧伯伯關心,我昨天夜裡在您的府中多喝了幾杯酒,覺得有些頭疼,還好瑾哥心細,特意備了馬車來接我。只是回府之後雖然早早睡下,卻因為頭疼一直不能安眠。今日聽聞阿貴之事,便匆匆趕來,儀容不整之處,倒是讓顧伯伯見笑了……”
聽她如此一說,溫珩臉露詫異之色,但長久以來對於長姐的信任,卻是沒有吭聲
顧正霆卻像是有些歉疚:“早知你如此不勝酒力,昨日便不該讓夫人上酒。你既是不舒服,便早日回去歇息吧,剩下的事,自有大理寺處置……”
話剛說到這裡,殷鶴已經站起身來,一直沉若枯井般地眼睛裡,似是帶上了一絲驚惑。
顧正霆見狀,也顧不上再理她:“你有何發現,但說無妨!”
殷鶴緩緩抬起手,沾滿了血汙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條黑色的絲韌。
那絲韌十分纖細,宛若髮絲一般,若非掛著血珠,又被殷鶴對著陽光特意展示,常人很難留意。
殷鶴的口氣卻極為鄭重:“回侯爺的話,方才我在死者的喉間發現了這個……想來阿貴便是被此物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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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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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