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讓人不由得心生惴惴。
唯恐自己算不過對方……◎
突如其來的關心。
難免讓人不由得心生惴惴。
唯恐自己算不過對方的滿盤子心眼。
原諒項翛年在收到沈司儀的關心之後,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陰謀論。
畢竟,項翛年是在一個無人依靠的環境中長大的。
把任何一個想要同她拉近距離的人,想得壞一些,警惕防備,在對方露出獠牙之際轉身就跑……總是比被賣了還樂呵呵地數錢好。
項翛年一時之間,不知道沈司儀說這個幹什麼,只是眨巴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受了一下臉上的肉肉,卻沒有說話。
“最近這麼忙,你不多吃點,身體扛不住的,待會兒我讓沈姑姑給你多打點飯。”
沈司儀滿眼慈愛地摸了摸項翛年的腦袋。
項翛年:“……”
頭頂上軟軟的,溫溫熱熱的,沈司儀衣衫的拂動之間,還有隱隱約約的香氣,不濃郁,卻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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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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