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卻也不急,低頭看了她一眼,道:“頭一回見面的時候我可未做什麼失禮之事,我還許諾過你,回去就稟明長輩,你倒好,跑來長安就讓陛下指婚,如此說來,是你負我,怎還對我沒個好臉色,況且那時你告訴我……”
肖稚魚怕就是他要問清楚豐莊之事,又聽他語氣並無十分惱怒,立刻打斷他道:“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你不過逢場作戲,並無十分真心,怎就算得上負不負的了。”
她語氣帶著幾分小娘子獨有的埋怨,沈玄心裡只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又覺得兩人能以這樣的姿態說話,格外難得,他唇角略彎,道:“原來你不信我。”
肖稚魚揹著他撇了撇嘴,也不知沈玄是真糊塗還是精明過了頭,竟沒再追問關鍵。她回頭嗔他一眼,道:“慈恩寺裡我可見過你與惠安公主。”
沈玄深深看她一眼,“我拒做駙馬,天下皆知。”
肖稚魚哼了一聲。
沈玄正要再說什麼,忽然有一隻獵犬從林子裡竄了出來,跑至馬前,雙腿微弓,趴在地上,汪汪直叫。這些獵狗都是訓練多年,尋著什麼的時候,就是如此表現。
獵狗出現,必有打獵之人。
肖稚魚頓時急了,讓人瞧見兩人同騎,少不了要多些風言風語,“你還不下去?”
沈玄聽她語氣不善,神色絲毫未變,“怕豫王知曉?”
“何止豫王,還有惠安公主呢,你若不怕麻煩,我即刻就暈過去,留你去解釋。”
沈玄也不知為何,聽她說得如此無賴,不但不惱,心裡反而有一絲絲髮癢,只想再逗她說些什麼。
肖稚魚已聽見有馬蹄聲靠近,越發急起來,手肘往後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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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寫於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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