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單夏強回家了。春節前,公司沒事,他這兩天回來得都挺早。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門口的禮物。
“喲,這是有客人呀,貝貝,誰來了?”
貝貝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哦,那個,是沈叔,說過年來看看我~們。”
單夏強身體輕微一僵,他聽到姓沈的就應激,但還是體面地沒有表達出來。他以為就是老熟人春節過來熱鬧熱鬧。說不定就是來看看貝貝和鈞鈞的。所以,他還是禮貌地笑著,和從書房牽著鈞鈞的手出來的沈飛爸打了招呼。
“哦,沈叔,你好。你太客氣了。過年看看鈞鈞怎麼還買那麼多禮物呀。”
沈飛爸呵呵乾笑了兩聲,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句,“哦,這個禮物,也是給你媽媽~和你們的。”
這時,單媽媽站了出來。
她鼓起勇氣,拉起了沈飛爸的手,“強強,我介紹一下,沈叔,現在是我的朋友。今天他特地過來,就是來告訴你這個事情的。”
單夏強全身肌肉都僵住了,手裡的鑰匙包都掉在了地上。除了眼珠子不停地在對面兩人的臉上和手上掃來掃去,其他部分彷彿都不是他的了。
整個房間,只有鈞鈞跑到了陽臺上,翻找著自己的小汽車,其他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的一動不動。
廚房裡的莊童在偷瞄著這個戲劇性的場景。作為吃瓜群眾,她都緊張地大氣不敢出。
單夏強就像一個剛融化的冰雕,結結巴巴地開始說話,“不是,媽,你,你什麼意思?你們?你們是我想的那個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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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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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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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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