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您的帽子。”
密斯比將那頂被吹飛的帽子扣在了丁格爾頭上,接著又說道:
“十二年前,大帝還未即位之時,那時我們哥爾特國內憂外困,科索沃帝國將我們的疆域蠶食到只剩下三十六個城市,聖城撒利維亞甚至也險些被他們奪走。”
“那時真讓人感到絕望,但在那一年的新年前夕,大帝在聖馬琳雕像下的那一番演講,直至今天我依然記憶猶新。”
“他說‘我們哥爾特人身體中流的血永遠是不屈服的,我們不該懼怕戰爭,因為戰爭正是考驗一個民族的時刻,如今已經到了最困難的時候了,如果我們選擇屈服,那將永遠成為他人的奴隸,如果你選擇抗爭,那麼就不要害怕死亡,死亡只是我們個人的終點,但不是我們民族與國家的終點,而死亡就代表著一個人的消失嗎?它能帶走的只是你的生命,但你們的意志,將永遠存在並延續下去!’”
說到此處,密斯比仍不免血氣上湧,但他及時收斂了情緒,平靜地說道:
“十二年過去了,曾經的科索沃帝國已經消失,薩利斯諾大陸上只剩下我們的帝國德爾塔聯邦。”
“這場戰役我們輸了,但這已經到了讓人絕望的時刻嗎?我想還遠遠沒有。”
“您說呢?長官。”
密斯比再度伸出手,將扣在丁格爾頭頂的帽子戴正。
丁格爾低著頭,在沉默幾秒鐘後說道:
“嗯。”
接著,他轉過臉看向了身後,眼眶中逐漸湧上了一層水霧,但隨後他便壓低了帽簷,將雙眼遮入陰影中後,丁格爾轉過臉看向了前方那條曲折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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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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