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官,要不分出一些軍艦先回去報信,我們大部隊則繼續進行護航,以防可能出現的意外。”
被他這麼一說,塞巴斯蒂安反倒沉默了下來,他在甲板上來回踱步,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愈發陰沉,期間不時回頭看向身後的大海。
已是深夜,什麼都瞧不見,只能聽到不斷撲向船體的浪潮聲。
一番考慮過後,塞巴斯蒂安停下了腳步,他扭頭看向副官,冷冷說道:
“焱國艦隊進入海峽內,這意味著我們海軍已經喪失了大部分戰力,如果奇剋剋他們也被擊敗,那麼我們海軍就已經......”
他停頓了一息,接著說:“近乎遭受了滅頂之災。”
“總不能讓海軍全打沒了吧?古斯塔夫將軍還在撒利維亞沒回來,等他回來看到的是這個情況,那怎麼辦呢?”
“海軍多年的發展,不能毀於一旦。”
聽到這,副官明白了他的意思,遂沉聲道:“是,長官,我明白了,您做決定吧。”
塞巴斯蒂安這時也說服了自己,他沉著臉說:“現在就轉向,繞開運輸艦,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港口,將軍艦停駐在港灣內。”
“以此儲存海軍力量。”他又低聲說了一句。
“是!長官!”副官當即領命而去。
塞巴斯蒂安轉身看向了身後,許是夜晚太冷,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他垂著腦袋,將身體縮在寬大厚實的軍服中依然不住顫抖,分外蒼白的雙唇輕輕蠕動,他喃喃自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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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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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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