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兵衛三十餘歲,身著羽織,此刻長髮披肩,不修邊幅的臉上佈滿了密集的鬍渣。
他緩緩睜開眼,而後猛然起身,走向了刀架旁。
看著這足比自己高一個半頭的兒子,佐佐木太一郎深感欣慰,他開口道:
“十兵衛,我們即將上戰場,我給你準備好了盔甲,你還是換上吧。”
十兵衛走到了刀架旁,他拿起那柄伴隨已久的【千子村正】,搖頭道:
“不用。”
“父親,你知道嗎?雄志的劍法很不錯,他的佩刀童子切也是柄一流大快刀。”
“在他出徵焱國之前,曾來看望過我,他似乎想與我切磋劍術,只是他沒有開口。”
此話一齣,佐佐木太一郎微微嘆息了一聲。
“雄志是我很看好的後輩,這次攻打焱國,他身先士卒,率先領兵前去的。”
“只是....他已經永遠的留在焱國了。”
佐佐木太一郎背對著父親,在撫摸著刀鞘,他沉聲問道:
“父親,我們扶桑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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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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