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隨珠嗨皮地在廚房給孩子們做加餐,忽然聽到院裡院外一片嘈雜,剛想摘掉圍裙出去看看,就見傅總進來了。
“嫂子嫂子!快快快,借我紙筆一用!這麼有能耐的人才,不拉他入夥,就是眼睜睜看著一地的錢被風吹走啊!”
“你這什麼破比喻啊!”梁大少也走了進來。
徐隨珠問他們院子裡出啥事了?怎麼那麼吵?
“沒什麼事,就小龔搗鼓了個自動灌溉機出來,正讓它展示呢!路過的遊客湊熱鬧,都進來看了。”
“自動灌溉機?”徐隨珠不敢置信。
她進屋的時候,確實看到他找了些工具在搗鼓,可這才多久啊?半個鐘頭都沒吧?就發明了個灌溉機出來?真的假的?
“是啊,不用人提,架在院牆上就會不時地給花草蔬菜澆水的灌溉機。”傅總摩挲著下巴說,“應該是利用了虹吸原理。可這原理我們都懂,卻做不到他那樣——動動手就能把心裡所想的東西搗鼓出來用,就這還不滿意呢!好像是想把它搞成會自動轉頭換方向的……”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梁大少偷吃了一塊孩子們的銀魚煎蛋,砸吧著嘴囫圇道,“我收回原先那番瞧不起他的話。”
傅總哈哈大笑,完了調侃:“臉疼不?以後別動不動拿‘打死我也不怎麼怎麼滴……’發誓了,總擔心你死一萬次都不夠……”
“……”
聽聽!這是人話嗎?
還說是兄弟呢!特麼誰家的兄弟專門在其中一方臉被打得生疼生疼的時候另一方還往他心窩扎兩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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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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