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鍾志遠揹著書包去上學了。

還沒到校門，傳達室的張師傅遠遠就衝他招手。

老頭客氣的嘛，鍾志遠心說，朝兩個老頭打招呼：“張師傅，韓師傅，新年好！”

誰知道人家張師傅手裡捧著一摞的檔案袋交給他，說：“這都是你的，全是什麼編輯部寄來的，還有這些匯款單。”

張師傅羨慕地看著鍾志遠。

鍾志遠道了謝，捧著東西去教室。

《詩刊》、《星星》、《詩林》、《綠風》、《當代》、《人民文學》、《遼寧青年》、《收穫》，看來寒假寄出去的詩都發表了。

翻翻匯款單，每張才幾塊錢，八張匯款單加起來20塊不到，鍾志遠笑笑，怪不是詩人都窮困潦倒。

“你看春節聯歡晚會沒有？陳佩斯吃麵條吃得太像了！”

“你不抽我的宇宙牌香菸，你年輕人都搞不上物件，哈哈……”

“朱明瑛的歌可會唱？左手一雞，右手一隻鴨……”

“我過年吃了好多東西，這個上海的大白兔奶糖，給你一個！”

“你這件新衣裳漂亮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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