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硫磺氣息尚未完全從肺葉中排盡,一股截然不同的異樣感便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三人。
踏入這隱藏於喀拉喀托火山島礁盤之下、爪哇風格的神秘浮屠塔內部瞬間,張驍、陳青梧和陸子銘幾乎同時感到腳下一輕,身體彷彿失去了固有的重量束縛,變得輕飄飄起來。並非水中浮力那般溫和,而是一種更為徹底、更為詭異的失重狀態。
“這……!”陸子銘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想穩住身形,卻因發力過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斜上方飄去,寬大的衣袖如同水母般舒張開來。他慌忙伸手想抓住什麼,指尖觸碰到冰冷溼滑的壁畫表面,才勉強止住去勢。
陳青梧反應極快,體內天工系統瞬間啟用,無形的探測波掃過四周。“重力引數紊亂,區域性區域低於標準值70%至95%,分佈不均,存在未知力場干擾源。”她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浮屠塔內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她穩住呼吸,嘗試調整內力運轉,以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環境。她的古劍並未出鞘,但劍穗卻違反常理地向上微微飄拂,指向並非絕對垂直的方向。
張驍眉頭緊鎖,卸嶺力士的本能讓他對大地脈絡的異常尤為敏感。他並未像陸子銘那樣慌亂,而是沉腰立馬,嘗試運轉搬山填海術。雄渾的內力自丹田湧出,循著特定經脈流轉,試圖與腳下這片失衡的空間建立聯絡,重新錨定自身。“不對勁,”他沉聲道,聲音在空曠的塔內顯得有些沉悶,“這裡的‘地脈之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攪亂了,或者說……被‘抽空’了一部分。”他嘗試邁出一步,動作顯得有些遲滯,彷彿在粘稠的液體中行走,需要耗費比平常多數倍的氣力來精確控制身體。
浮屠塔內部空間比從外面看起來要深邃許多。塔身由某種暗色的石材砌成,表面雕刻著繁複的圖案,描繪著古老的先民與造型奇特的“天外來客”進行交易的場景。壁畫中的人物衣著古樸,帶有鮮明的爪哇文化特徵,而那些“天外來客”則籠罩在光芒之中,形態模糊,唯有他們手中持有的、閃爍著微光的器物清晰可見。壁畫所用的顏料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鮮豔,陳青梧注意到,某些區域的顏料中摻雜著細微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顆粒,她的天工系統正悄然記錄分析著這些未知成分。
空氣彷彿凝固了,又彷彿在無聲地流動,帶來絲絲涼意。塔內沒有明顯的照明光源,光線不知從何而來,柔和地瀰漫在整個空間,將懸浮的微塵映照得如同星河。一些細小的碎石和不知名的碎片違背重力,緩緩在空中漂浮、旋轉,構成一幅靜謐而詭異的畫面。
“小心些,”陳青梧提醒道,她注意到陸子銘試圖靠近一幅壁畫仔細觀察,身體卻因失重而有些歪斜,“內力運轉需比平日更精細三分,方能控制身形。”
陸子銘穩住氣息,苦笑道:“誰能想到,這海底之下,火山之畔,竟藏著如此違背常理之地。發丘一脈的典籍中,也未曾記載過這般奇景。”他畢竟是古文專家,迅速調整心態,目光灼灼地開始解讀壁畫上的古巽他文字和符號,“這些交易場景……似乎描繪的是以香料、寶石,換取這些……嗯,姑且稱之為‘天外奇物’。”
張驍嘗試著輕輕蹬踏地面,身體便緩慢向上浮起,他控制著內力,如同操控無形的纜繩,讓自己緩緩降落在中央一處看似祭壇的圓形平臺邊緣。平臺由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光滑如鏡,邊緣刻著一圈圈同心圓紋路,紋路間隙填充著某種暗紅色的材質,在微弱光線下如同凝固的血液。“根源可能在這裡。”他指了指祭壇中心,那裡有一個明顯的凹槽,形狀奇特,似乎原本鑲嵌著什麼東西。
陳青梧聞言,小心地控制著身形,如同凌波微步般,幾個輕盈的起落,也來到了祭壇旁。她的天工系統對祭壇進行了深度掃描。“能量讀數異常,凹槽內部結構複雜,有強烈的能量殘留反應,與外界重力場紊亂同源。”她伸出纖指,輕輕拂過凹槽邊緣,觸手冰涼,“看這磨損痕跡,原本鑲嵌之物被取走的時間應該不短了。”
就在這時,陸子銘似乎發現了什麼,他指著祭壇後方一幅相對獨立的壁畫,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你們看這個!”
那幅壁畫與其他交易場景不同,描繪的是一艘造型古樸、線條流暢的舟船狀物體,正從一片扭曲的光暈中艱難駛出,舟船尾部似乎有破損,冒著滾滾濃煙。而在舟船下方,刻繪的正是他們所在的這座浮屠塔,塔頂射出一道光芒,籠罩著下墜的舟船。壁畫的一角,用更加古老的文字刻著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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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岑杳
【驚悚遊戲 + 直播+ 微恐+輕鬆 + 群像爽文 + 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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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能單刷副本,卻撿到了一群“破布娃娃”一樣的神仙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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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更離譜:高冷的聾子。自閉的啞巴。自戀的瞎子。刻薄的腿殘人士。沒有觸覺的遲鈍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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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覺失靈的祝靈犀,戴上面具請神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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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殘疾的裴聽瀾,海妖歌聲操控萬鬼;
自閉啞巴顧硯遲,一拳干碎規則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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