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穹頂之上,那由無數熒光石鑲嵌而成的獵戶星座驟然間爆發出刺目的強光。光不再是幽冷的藍白,而是沸騰的金紅,如同熔融的金屬被注入了星河的魂魄,熾烈地燃燒起來。每一顆“星”都在劇烈震顫,發出低沉而宏大的嗡鳴,這聲音穿透厚重的冰層,直抵骨髓深處,彷彿遠古巨獸從沉眠中甦醒的咆哮。
整個冰晶大廳都在呻吟、顫抖。腳下巨大的祭臺不再是穩固的基石,它如同被無形巨手攥住的活物,發出令人牙酸的、冰層被蠻力撕裂的巨響——咔嚓!轟隆隆!巨大的裂縫瞬間在祭臺表面炸開,蛛網般瘋狂蔓延,堅逾鋼鐵的萬年玄冰脆弱得像塊酥餅。祭臺開始沉降,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緩慢而沉重的威嚴向下沉去。
“退!”張驍的吼聲壓過震耳欲聾的轟鳴,他反應快如閃電,一手猛地抓住身旁陳青梧的胳膊,另一手已扣住陸子銘的肩膀。三人腳下發力,內息狂湧,身影如離弦之箭向後暴射。
幾乎就在他們離開原地的剎那,“轟!”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炸開。他們剛剛立足之處,祭臺中央足有籃球場大小的一塊區域,裹挾著無數碎裂的冰晶,猛地向下塌陷了數米之深!冰塵如濃霧般沖天而起,又被穹頂垂落的星輝光柱攪動得翻滾不休,視野一片混沌。
冰塵尚未落定,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已從塌陷的深坑中瀰漫開來。那不是屍臭,也不是陳腐,而是一種混合著金屬鏽蝕、深海淤泥沉澱以及……某種龐大生命沉寂萬年後散逸出的、冰冷的威嚴。這氣息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帶著遠古的蠻荒和肅殺,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冰塵緩緩沉降,如同舞臺帷幕被無形之手拉開。
深坑底部,一個龐大到令人心悸的輪廓在翻騰的寒氣中逐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粗壯得如同千年巨樹主幹的巨大骨骼,一節節緊密相連,蜿蜒盤踞,閃爍著一種非金非玉、非石非骨的奇異青銅光澤,表面覆蓋著厚厚的墨綠色銅鏽與凝結的白色冰霜。這青銅的骨骼並非雜亂堆積,它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巨大生物骨架形態——蜿蜒如蛇,卻又有著爪牙的崢嶸,帶著一種睥睨眾生的龍形威儀!
青銅龍骨!
它靜靜地盤踞在深坑底部,彷彿只是沉睡了太久。歲月的侵蝕在它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銅鏽斑駁,冰霜覆蓋,但那份源自生命本質的磅礴與不朽的沉重感,卻透過冰冷的金屬與萬載玄冰,清晰地傳遞出來,狠狠撞擊著每一個目睹者的心臟。
“龍……龍骨?”陸子銘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扶了扶差點滑落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滾圓,裡面交織著考古學家的狂熱與面對超自然偉力的本能恐懼,“青銅鑄造的龍形遺骸?這……這工藝,這規模,完全超出了已知的維京時代冶煉水平!不,甚至超出了我們對古代冶金的所有認知!這怎麼可能……”他的專業認知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喃喃自語著,手指下意識地在空氣中虛劃,彷彿想描摹下這驚世駭俗的發現。
張驍的呼吸也變得粗重,卸嶺力士的傳承讓他對地脈、對大型遺蹟的構造有著敏銳的感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深坑中那盤踞之物所蘊含的恐怖“炁場”,沉重、古老、內蘊著難以想象的狂暴力量,如同一條被鎖住的洪荒巨獸。他體內的搬山道人之力被這炁場隱隱引動,在經脈中加速奔流,青銅古劍在他腰間發出低不可聞的清鳴。“不是凡物,”他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這東西……有‘靈’,或者說,曾經承載過難以想象的‘靈’!”
陳青梧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釘在青銅龍骸的頭顱位置。那巨大的龍首顱骨高高昂起,空洞的眼窩深陷,本該是眼睛的地方,卻並非一片虛無。一點溫潤而深邃的光華,在右側的眼窩深處幽幽亮起,穿透瀰漫的冰塵和鏽跡,執著地存在著。
“張驍,陸老師,看那裡!”陳青梧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她指向龍首右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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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女主】
沈玉汐綁定了一個修真系統,正準備穿到修真界開啟爽文人生,然而穿越中途系統能量耗盡,她被丟到了1998年的盜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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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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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紮成真系統覺醒!】
【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消耗香火,宿主親手製作的一切紙紮之物,皆可點紙成真!】
於是。
看着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顧玄默默搬出了自己剛紮好的兩個紙人。
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九叔眼角狂跳。
“阿玄!”
“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你在他們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天下太平幹什麼?!”
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任老太爺剛剛張嘴。
嘩啦!!!
鎖魂鏈直接纏住脖子,硬生生將這頭凶屍按跪在地!
秋生懵了。
文才傻了。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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