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祭壇如同被投入了煉獄熔爐的核心。血池不再是翻湧,而是徹底沸騰,暗紅的液體瘋狂地鼓脹、爆裂,發出令人牙酸的“咕嘟咕嘟”巨響。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鐵鏽混合著臟器腐敗般的腥氣,伴隨著灼人的高溫蒸汽,如同赤紅色的浪潮,瞬間充斥了這方巨大的空間。穹頂在劇烈的震顫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大塊大塊的岩石帶著煙塵呼嘯砸落,碎石如同暴雨般傾瀉。
“小心!”張驍一聲暴喝,聲音在轟鳴中幾乎被撕碎。他左臂猛地一攬,將正凝神觀察鱗片的陳青梧護在懷裡,身形如鬼魅般向右前方急掠。一塊磨盤大小的巨石几乎是擦著兩人的後背狠狠砸在剛才立足之處,碎石四濺,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灼熱的血水被巨石激盪,濺起一片滾燙的猩紅雨點,嗤嗤作響。
陸子銘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離血池邊緣稍近,一塊墜石雖未直接命中,但濺起的滾燙血浪潑了他半身。“嘶——!”饒是他心志堅韌,也忍不住痛撥出聲,裸露的手背瞬間紅腫起泡,刺鼻的腥氣混合著皮肉灼傷的焦糊味直衝鼻腔。他踉蹌後退,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透內衫。
“老陸!”張驍和陳青梧同時驚呼。
“還死不了!”陸子銘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強忍著劇痛撕下衣角飛快地裹住受傷的手背,動作帶著狠勁,“快找路!這地方要塌了!”
不用他說,三人目光早已掃向來時的甬道方向。只一眼,心便沉到了谷底。
那條唯一的、深入祭壇的狹窄甬道口,此刻已被徹底封死。巨大的、稜角猙獰的落石犬牙交錯地堆疊在一起,堵得嚴嚴實實。更令人絕望的是,沸騰的血水正如同擁有生命的赤紅巨蟒,沿著地面的裂隙和石塊的縫隙,洶湧地、無可阻擋地蔓延過來。那赤紅的“潮頭”所過之處,岩石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騰起陣陣刺鼻的白煙,水位還在肉眼可見地迅速升高!
退路已絕!
“該死!”張驍狠狠一拳砸在身旁佈滿粘稠液體的冰冷石壁上,指節瞬間破皮,他卻渾然不覺。絕境如同一隻冰冷的巨手扼住了咽喉,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汗水混雜著巖壁滴落的冰冷黏液,從他緊繃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瞬間蒸發成一縷白汽。他目光如電,急速掃視著劇烈搖晃、碎石如雨墜落的祭壇四周——穹頂在呻吟,石像守衛的殘骸被落石砸得更加粉碎,沸騰的血池是死亡的禁區……哪裡還有生機?
“不能慌!”陳青梧的聲音響起,清冷如冰泉,在這片沸騰的喧囂中異常清晰,瞬間刺破了那令人窒息的絕望感。她緊握手中的古劍,劍身微微嗡鳴,彷彿也在呼應主人的心志。她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恐懼,目光銳利地掃過祭壇邊緣那些在血霧和煙塵中若隱若現的巨大石雕——那是八尊形態各異、猙獰扭曲的巨蛇石像,盤繞在祭壇基座的邊緣,蛇首高昂,冰冷的石眼空洞地注視著中央的血池。
“看那些蛇雕!”陳青梧指向其中一尊,“它尾部盤繞的石壁……縫隙似乎比其他地方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煙塵瀰漫,光線昏暗,但常年與古墓機關打交道的敏銳直覺讓她捕捉到了那一點點異常。
張驍和陸子銘精神一振,順著她所指望去。果然,在祭壇東南角,一尊最為粗壯、蛇身幾乎與後方巖壁融為一體的石雕巨蛇,其尾部盤繞處,岩石的接縫似乎有異。那縫隙在瀰漫的血霧和煙塵中顯得幽深,比周圍其他石雕與巖壁的貼合處要寬上些許,隱隱透出後面深不見底的黑暗。
“賭一把!”張驍眼中兇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貼著滾燙的地面疾掠而去,險之又險地避開頭頂砸落的又一塊巨石。灼熱的氣浪幾乎要烤焦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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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穿越殭屍世界,被九叔撿回義莊。
修鍊十幾年,天賦平平。
拳腳一般,符籙一般。
唯獨一手祖傳紙紮術,扎出來的紙人紙馬惟妙惟肖。
秋生文才一度覺得,自家大師兄這輩子的最大成就,大概就是等九叔仙逝之後,親手給師父扎一棟三進三出的紙別墅。
直到任老太爺破棺屍變那一晚。
【紙紮成真系統覺醒!】
【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消耗香火,宿主親手製作的一切紙紮之物,皆可點紙成真!】
於是。
看着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顧玄默默搬出了自己剛紮好的兩個紙人。
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九叔眼角狂跳。
“阿玄!”
“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你在他們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天下太平幹什麼?!”
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任老太爺剛剛張嘴。
嘩啦!!!
鎖魂鏈直接纏住脖子,硬生生將這頭凶屍按跪在地!
秋生懵了。
文才傻了。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掉了。
“黑……黑白無常?!”
顧玄:“師父,你聽我解釋。”
九叔看着院子里跪得無比老實的任老太爺,又看了一眼兩個陰氣滔天的無常。
沉默許久。
“你先告訴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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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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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拍花劫壽續命,採生折割造畜,迷神種念控識,藏器埋物鎮魘,外道三十六術,血肉為材命為料,術術邪異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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