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溼的夜風裹著鐵鏽味鑽進鼻腔,張驍一腳踢開廢棄工廠的破鐵門,鏽蝕的門軸發出刺耳的呻吟。陳青梧舉著手電筒掃過斑駁的牆面,光束停在一幅褪色的“危險化學品”警示牌上,她指尖蹭了蹭牌子邊緣的黴斑:“二十年前的油漆,這地方至少荒廢兩代人。”
陸子銘蹲在牆角,登山杖戳了戳地面,青磚縫隙裡突然竄出一隻巴掌大的黑蠍子。他猛地後跳,後背撞上生鏽的管道,哐噹一聲震得屋頂簌簌落灰。“法國郊區的蠍子也這麼熱情?”他扯了扯卡在管道上的揹包帶,語氣裡帶著三分尷尬七分警惕。
張驍的青銅劍在黑暗中泛起一層幽綠熒光,劍尖指向地下室入口。臺階上積著黏膩的墨綠色液體,陳青梧用鞋尖點了點,液體立刻冒出細小的氣泡。“強酸殘留,”她撕下一片衣角扔進去,布料眨眼間化為焦黑,“陸專家,勞駕您打個頭陣?”
陸子銘從揹包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銅製羅盤,指標瘋狂旋轉後死死定在西北角。“發丘印鎮邪,天官開路!”他低喝一聲,羅盤中央彈出一枚刻滿符文的銀釘,釘入地面的瞬間,臺階上的酸液竟如活物般退散。陳青梧挑眉:“你們發丘派還藏著這種好東西?”
地下室中央的銅線圈在電筒光下泛著詭異的紫銅色,足有三層樓高,蛛網般的電線從頂端垂落。張驍用劍鞘挑起一根斷線,火花噼啪炸響:“聖殿騎士團搞得出特斯拉線圈?這玩意兒的絕緣瓷瓶看著像明朝官窯。”
“接駁線路交給我。”陳青梧的古劍忽然自行出鞘半寸,劍柄上的太極圖微微發燙。她順著劍鞘指引找到控制檯,佈滿灰塵的儀表盤下藏著個陰陽魚凹槽。古劍歸位的剎那,整個地下室突然震動,銅線圈發出鯨鳴般的嗡響,穹頂裂開無數細縫,星光如瀑布傾瀉而下。
陸子銘的羅盤啪地裂成兩半,他盯著漫天星斗投影,聲音發顫:“這不是現代星圖!你們看獵戶座腰帶——”三顆本應筆直排列的恆星竟扭曲成螺旋狀,星光匯聚成一條虛線,終點赫然標註著“祁連山”三個篆體字。
地下室入口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張驍反手將青銅劍插進地面,劍身沒入三寸:“蝰蛇的殘黨倒是勤快。”陳青梧迅速解下纏在腰間的登山繩,繩頭鐵鉤閃著寒光:“七個,不,九個。陸子銘,借你發丘印一用!”
黑影破門而入的瞬間,陸子銘將發丘印砸向銅線圈。古老的銀釘與銅器相撞,爆出一團刺目白光,衝在最前的兩名盜賊捂著眼睛慘叫。陳青梧的繩索如毒蛇纏住第三人脖頸,借力騰空踢翻兩人。張驍的青銅劍貼著地面橫掃,斬斷四把衝鋒槍的槍管,金屬斷裂聲混著法語的咒罵響成一片。
“留活口!”陳青梧一腳踩住試圖摸手槍的盜賊手腕,古劍抵住他咽喉,“說,蝰蛇死後誰接手的?”
盜賊突然露出獰笑,嘴角滲出黑血。陸子銘箭步上前捏住他下巴:“毒牙!他們都是死士!”話音未落,其餘盜賊接連癱軟在地。張驍蹲下身扯開一人衣領,鎖骨處紋著帶翅膀的眼鏡蛇:“新圖騰,看來有人急著填蝰蛇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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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是,她從一個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變成了一個銀髮紅瞳。一米五幾的少蘿少女。
更壞的消息是,她剛穿越十分鐘,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
當全球觀眾看着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連詭力都沒有的柔弱少女時,全都覺得她死定了。
“血月酒店可是A級副本,這種新人活不過今晚!”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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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貴的客人,請問您今晚想住總統套房,還是頂層專屬套房?”
沈念念:(⊙o⊙)?
她悟了。
這群鬼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想先把她養肥了再吃!
於是,當別的玩家躲避詭異。破解規則。九死一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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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級酒店經理親自端茶。
S級園長連夜給她準備小蛋糕。
災厄級詭異看到她後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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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詭異世界都開始慌了。
“誰把詭王家的小祖宗放進副本了?!”
沈念念抱着奶茶滿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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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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