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車在鏽跡斑斑的軌道上瘋狂顛簸,張驍的膝蓋狠狠撞在鐵皮邊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陳青梧半個身子探出車外,古劍在軌道上擦出一串刺眼的火星,金屬刮擦聲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這破車剎不住!”張驍大吼,雙手死死拽著鏽成紅褐色的剎杆。陳青梧的衣角被疾風掀得獵獵作響,她咬著牙將劍刃又往下壓了半寸,劍身與軌道摩擦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車輪軸裂了……得找機會跳車!”
話音未落,礦車猛地撞上一處彎道,車身在慣性中幾乎側立起來。陳青梧的後背重重砸在車壁上,古劍脫手飛出,哐噹一聲卡進軌道的縫隙。礦車藉著這一阻,速度稍緩,但張驍手裡的剎杆也在這時“咔嚓”斷裂。
“操!”他罵了一聲,半截鐵桿脫手甩出車外。失去制動的礦車如同脫韁野馬,朝著斜下方的黑暗直衝而去。陳青梧一把抓住張驍的腰帶,借力翻身躍上車頂。冷風裹著礦洞深處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她眯起眼,隱約看見前方軌道盡頭有一團模糊的陰影——是塌方堆積的碎石,堵死了整條礦道。
“要撞了!”張驍從後腰抽出飛虎爪,甩手鉤住頭頂一根橫樑。陳青梧會意,腳尖一點車頂,凌空抓住他的手腕。兩人的重量瞬間讓飛虎爪的鋼索繃緊,礦車卻仍在慣性中向前猛衝。千鈞一髮之際,陳青梧雙腿絞住張驍的腰,反手抽出他腰間的工兵鏟,狠狠劈向連線礦車的鐵鏈。
火星迸濺,鐵鏈應聲而斷。礦車擦著兩人的靴底轟然撞上石堆,車頭在巨響中扭曲成一團廢鐵。碎石如暴雨般砸落,張驍抱著陳青梧滾進一處凹槽,後腦勺重重磕在巖壁上。他眼前一黑,耳邊嗡嗡作響,卻聽見陳青梧在近處輕笑:“你這飛虎爪……鉤的是死人衣服?”
張驍抬頭一看,飛虎爪的鋼索正纏在一具凍僵的屍骸腰間。那屍體穿著納粹軍服,胸前鐵十字徽章覆滿冰霜,半張臉陷在陰影裡,黑洞洞的眼窩直勾勾對著兩人。
“晦氣!”張驍啐了一口,拽著陳青梧翻身落地。礦道在此處徹底塌陷,唯一的路是側方一條被落石掩埋大半的窄縫。陳青梧蹲下身,指尖撫過石縫邊緣的刮痕:“有人爬進去過……痕跡很新。”
窄縫僅容一人匍匐透過,張驍打頭陣,肘膝並用向前挪動。腐臭味越來越濃,巖壁上的幽藍熒光也愈發密集——是裸露的鈾礦石。陳青梧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悶悶的:“輻射量超標了,動作快。”
爬出窄縫的剎那,張驍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穴,洞頂垂落著無數透明菌絲,像一張粘稠的蛛網籠罩四野。菌絲末端蜷縮著拳頭大小的蟲蛹,表面佈滿血管般的暗紅紋路。洞穴中央立著一座石臺,臺上擺著一尊青銅鼎,鼎身刻滿德文與古怪符號。
“納粹的祭祀臺?”陳青梧用劍尖挑開鼎蓋,一股腥甜氣息撲面而來。鼎內積著半凝固的黑紅色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油脂,幾縷頭髮般的絲狀物在其中緩緩蠕動。張驍摸出防風打火機,火苗剛湊近液麵,整座鼎突然“嗡”地一震,液體如活物般翻湧,濺出的幾滴落在地上,瞬間腐蝕出焦黑的坑洞。
“退後!”陳青梧拽著張驍疾步後撤。菌絲彷彿被驚動,蟲蛹接連爆開,噴出大團黃綠色孢子。張驍撕下衣襟矇住口鼻,卻仍覺得眼眶刺痛,視線開始模糊。恍惚間,他看見陳青梧的臉頰爬滿紫黑色脈絡,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古劍直指自己咽喉——
“青梧!”他暴喝一聲,工兵鏟橫架住劍刃。陳青梧渾身一顫,眼中恢復清明,反手將劍插入地面,低喝道:“閉氣!孢子致幻!”
。天的白灰有約頭盡,纜電式老著嵌壁巖,道甬的上向斜傾條一是後門。塌倒然轟板門,踹猛腳抬梧青陳,死鏽已早軸門。門鐵的頭一另向衝梧青陳著扯他,間瞬的起騰煙濃。叢菌向砸彈霧煙枚兩後最出,吸呼住屏驍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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