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廬山北麓的瀑布轟鳴如雷,水霧被餘暉染成赤金色。陳青梧站在潭邊,渾身溼透的衣角還在滴水,手中緊握著從鐵棺中取出的玉鑰。她望著瀑布翻騰的水幕,忽然眯起眼——朦朧霧氣中,一道龐大的陰影若隱若現,輪廓竟與星槎殘骸如出一轍。
“你們看!”她指向水霧深處,聲音微顫。
張驍正擰著衝鋒衣下襬的潭水,聞言抬頭,水珠順著眉骨滑落:“別是累出幻覺了吧?”話雖如此,他還是摸出狼眼手電,光束刺破水簾的剎那,陰影竟似活物般扭曲消散。
陸子銘蹲在潭邊石臺上,就著最後的天光翻看德軍日記。泛黃的紙頁上,德文花體字潦草記載著驚悚片段:“……漢斯被白蟲鑽入耳道,慘叫持續三小時……石壁滲出黑血,腐蝕了施耐德的防毒面具……”他摘下金絲眼鏡,揉著太陽穴道:“1938年,納粹確實派過探險隊來華搜尋所謂‘雅利安上古遺產’,沒想到折在玉真子的防盜機關裡。”
一陣山風掠過,陳青梧忽然按住心口。玉鑰在掌中泛起冰涼的藍光,彷彿與什麼遙遠的存在共鳴。她想起幻境中李白執劍立於雲槎甲板的情景,艙門“瑤池”二字篆刻如新,與眼前消散的虛影重疊。
“不是幻覺。”她將玉鑰舉向殘陽,鑰身紋理在光線下流轉,“李白見到的雲槎,或許真是史前文明的遺艦。唐代方士用道法仿製,卻駕馭不了這種力量——”話音未落,潭底突然傳來沉悶的震動。
張驍閃電般抽出青銅劍,劍鋒指向泛起漣漪的水面:“屍蠶母體還沒死透?”
“是暗河餘震。”陸子銘收起日記,目光掃過對岸密林。暮色中,幾片驚飛的宿鳥讓他瞳孔微縮,“但活人可比屍蠶麻煩。”
三人沿著溼滑的巖壁向山下撤退。陳青梧打頭陣,越女劍不時劈開橫生的荊棘。玉鑰在她腰間隨著步伐輕顫,彷彿在催促什麼。行至半山腰時,陸子銘突然駐足。
二十米外的斷崖邊,四具屍體呈扇形倒伏。德式野戰服早已褪色,但胸前的鐵十字勳章依然刺目。最外側那具屍骸右手前伸,指骨深深摳進巖縫,掌中攥著半塊焦黑的懷錶。
“是當年那支德軍殘部。”陸子銘戴上橡膠手套,輕輕撥開屍骸的領口。頸動脈處有個硬幣大小的血洞,邊緣泛著詭異的青紫色,“屍蠶從體內破出時,會優先啃食神經豐富的部位。”
張驍用劍尖挑起懷錶鏈子,表蓋彈開的瞬間,一張泛黃照片飄落——金髮少女站在柏林鐘樓前微笑,背面用德文寫著“致親愛的埃裡希,1937年聖誕”。他嘖了一聲,把照片塞回屍骸口袋:“盜墓盜到異國他鄉,死了連張遺照都留不住。”
陳青梧正在檢查另一具屍體的揹包,忽然摸到硬物。扯開腐爛的帆布,一支40衝鋒槍赫然入目,槍管纏著防潮油布。“這幫人的後代還在活動。”她面色凝重地舉起槍托,上面刻著嶄新的卐字元,“看腐蝕痕跡,這槍最多埋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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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舒
【無系統】+【不降智】+【不聖母】+【嚴謹硬核】+【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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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十幾年,天賦平平。
拳腳一般,符籙一般。
唯獨一手祖傳紙紮術,扎出來的紙人紙馬惟妙惟肖。
秋生文才一度覺得,自家大師兄這輩子的最大成就,大概就是等九叔仙逝之後,親手給師父扎一棟三進三出的紙別墅。
直到任老太爺破棺屍變那一晚。
【紙紮成真系統覺醒!】
【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消耗香火,宿主親手製作的一切紙紮之物,皆可點紙成真!】
於是。
看着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顧玄默默搬出了自己剛紮好的兩個紙人。
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九叔眼角狂跳。
“阿玄!”
“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你在他們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天下太平幹什麼?!”
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任老太爺剛剛張嘴。
嘩啦!!!
鎖魂鏈直接纏住脖子,硬生生將這頭凶屍按跪在地!
秋生懵了。
文才傻了。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掉了。
“黑……黑白無常?!”
顧玄:“師父,你聽我解釋。”
九叔看着院子里跪得無比老實的任老太爺,又看了一眼兩個陰氣滔天的無常。
沉默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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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無女主+無限反轉+腦洞邏輯+微恐+主角反派都有腦子)(絕對不是無腦爽文,看完第一個副本覺得不好看直接開罵)(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怪談,喜歡看傳統規則怪談的慎入)詭異橫行,怪談林立,這裡的每一片陰影下都可能潛藏着未知的恐懼與謎團。鄰里之間,真真假假,難以分辨,或許那張對你微笑的臉,背後就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棺材般的房間里,一張張古怪詭異的紙條隨風飄落,字裡行間透露着令人心悸的暗示;飼養多年的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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