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輕輕的,帶著幾分猶豫。
沈清辭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提著籃子的小丫鬟,是山下張記茶館的侍女春桃。“清辭姐姐,我家掌櫃讓我送些新採的茶葉來,說是感謝你上次給的‘雨前香’,客人都說好。”
“替我多謝張掌櫃。”沈清辭接過籃子,遞了一小盒剛制好的梨膏糖給她,“拿著吧,甜的。”
春桃接過梨膏糖,笑著道謝,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院內的蘇慕言,愣了一下,隨即識趣地沒有多問,轉身跑開了。
沈清辭關上門,回頭見蘇慕言正望著院門口,神色若有所思。“是山下的熟客,送些茶葉來。”她解釋道。
蘇慕言點點頭,沒有追問,只是道:“姑娘的香,在山下很受歡迎?”
“還好,都是些老主顧,不圖名利,只求一份清靜。”沈清辭將茶葉放回屋內,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壺茶,“這是張掌櫃送的雨前龍井,公子嚐嚐?”
她給蘇慕言倒了一杯,茶湯清澈,香氣醇厚。蘇慕言淺啜一口,茶香與喉間殘留的藥香交織,竟別有一番風味。
“好茶。”他讚道。
沈清辭坐在他對面的石凳上,拿起一片落在膝頭的梨花瓣,輕輕捻碎,指尖沾了淡淡的花香。“公子傷勢漸好,想必不久便能離開了。”
蘇慕言握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眸看向她。她的神色依舊平靜,看不出不捨,也看不出挽留,彷彿他的到來與離開,都只是她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
他心中忽然掠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圈圈漣漪。“若有機會,我會回來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沈清辭抬眸,與他對視。他的眸子很深,裡面彷彿藏著星辰大海,此刻正認真地看著她,讓她心頭微微一動。她避開他的目光,輕聲道:“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不過是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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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香暗 章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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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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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處高位,俯視群狼在她裙擺之下又爭又搶。
後來,被冷落的駙馬跪在殿外,長劍橫頸,字字泣血:
“臣願以此命,求殿下…再看臣一眼。”
她慵懶倚在鳳榻之上,指尖輕抬男人下頜:
“想要寵愛?”
“那得先學會,如何做一條合格的狗。”
前世,穆誌喜辜負了寵壞她的男人,幫助渣男登上王位,最終被渣男和普通姐妹共同背叛,殘忍地殺害。一旦重生,她抱着丈夫的大腿,丈夫,我知道錯了。面對欺騙和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遠離,看到你感到噁心。重生後,穆誌喜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一路面對虐待渣滓,丈夫都回家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